「九千歲,我來看望太子羽,是我疏忽了,這幾日都在國師殿修習祈福舞,竟是不曾知道太子羽生病的事。」
他不提這茬還好。
一提就會讓陸明澤再次想起摘星樓的事,臉色那是肉眼可見的又陰沉了幾分。
「九皇子自便,咱家心掛殿下,先行一步!」
這還是他第一次為了尹霜羽怠慢了尹梓航。
這讓尹梓航越發確定好感度下降是霜羽故意賣慘博取對方的同情和好感。
殊不知陸明澤不過是在吃醋而已!
「原來太子羽醒了,太好了,我能和您一同前去嗎?」
尹梓航飽含期待問道。
出乎意料的,陸明澤竟是拒絕了。
「殿下剛醒,還未用膳,九皇子還是在此等候片刻吧!」
說完竟是急沖沖往裡走,直接將他晾在了原地。
身後的尹梓航內心已經飆出了幾十句國罵。
他確實貴為皇子,但皇子地位遠遠不如太子和一人之下的九千歲。
尹霜羽和陸明澤不發話,他就只能留守原地乾瞪眼。
這讓他不由想到前世里他為了利益假裝舔狗追男神,被對方為了身嬌體弱的白月光放鴿子,讓他坐冷板凳的日子。
又來,又來,又來!
他竟又被這些心機婊如此羞辱!
憑什麼!
「總有一天,我要扒掉尹霜羽的皮,將他做成人彘,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尹梓航雙手憤恨緊握成拳發誓。
陸明澤雖然因為嫉妒好感度下降。
但他忠誠度並未下降。
所以他仍然是傾心且忠誠於尹梓航的。
他之所以拒絕尹梓航同行,是因為今日正好是神醫谷的人前來為尹霜羽診治的日子。
尹霜羽如何,他不在乎。
他迫切想知道對方能不能再讓他重振雄風。
他本就因為閹人身份,在尹梓航面前有自卑感。
自然不可能當著他的面求醫問藥。
他也要臉面。
所以哪怕明知道會讓尹梓航傷心,他還是狠下心拒絕了。
寢宮裡,小德子和麟修以及太醫守在兩旁。
一名中年女子身穿神醫谷的門派長袍,正在給剛剛醒來的霜羽把脈,一旁跟著年幼的藥童。
「九千歲!」
門外,守門侍衛畢恭畢敬鞠躬行禮。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很快陸明澤便來到了內室。
「九千歲金安,這位乃神醫谷四大堂主之一的孟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