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的如同破風箱一般定睛望過去,發現在他身邊給他按摩手腕的人,是貼身照顧他的太監小安子。
眼中閃過一抹焦急和失落,他斷斷續續開口:「太子……傳喚太子……」
顯然,他有話要告訴他。
「陛下,太子殿下公務繁忙,明日便會來看您啦,您別著急,好好休息,明日定能見到他!」
小安子安撫的笑笑,故作無事繼續給他按摩,卻完全不將他的命令放在眼裡,顯然並不打算將霜羽叫來。
任由尹淞將他手抓的有多緊,他都不為所動。
氣急攻心的尹淞再次被氣暈過去。
小安子冷哼一聲,掐著他的下顎逼迫他張嘴,隨意餵進一顆藥丸後這才起身。
吩咐了其他人前來照料,他火急火燎趕往和舒潤約定的地點。
晚上,麟修照例照顧霜羽沐浴。
「如無意外,再進行一次藥浴,殿下就能下地走路了,時間有些緊,殿下沒問題嗎?」
霜羽下地走路的時間,是祭奠前三日。
期間他不僅需要練習走路,還需要練習祭祀舞。
三天學習一個繁瑣的舞蹈,對正常人而言不難。
即便做不到最好,也能矇混過關。
可他十幾年沒走過路,三天的時間要習慣用腿走路都很難,何況是跳舞!
「無礙,不過是個儀式罷了,不需如此繁瑣。」
霜羽無所謂的擺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乎祭祀。
他越是淡定,麟修越懷疑他留有後招。
如今他算是品明白了。
他家殿下,是扮豬吃虎的高手。
「那奴才便拭目以待了!」
露出燦爛的笑容,麟修驀地湊近霜羽的臉,偷了一個香吻。
「放肆!」
哪怕是蜻蜓點水一吻,霜羽也是受不了的,他渾身泛起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本就因為熱水染紅的身體,越發變的粉.嫩誘人。
「真想將殿下一口吃下……」
麟修喉結上下滾動,那眼神隱忍卻又飽含危險。
後者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只得嗔他一眼。
他不停壓抑著呼吸,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
快了,只要忍到殿下能下地走路,花朝節當晚,就是他得到他之時。
他能為他奉獻一切,甚至放棄這些年所有的盤算和計劃,唯一的要求,就是他的殿下憐惜他的付出,給予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