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潤再問。
「你什麼意思?」
後者顯然有些不滿他的問題,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以修,我們都能看到這些日子裡殿下的所作所為,我有些擔心……」
「不會,他心悅我,況且他並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一個小小的暗衛,他能利用我做些什麼?」
麟修失笑的搖搖頭,他知道他在擔憂什麼,可他十分自信的認為,霜羽對他是有感情的!
只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
愛情濾鏡,讓他覺得他家殿下是非常單純的人兒。
可深宮出生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單純。
原主是無可奈何,只能任人宰割。
而霜羽這隻老狐狸,那就更是深不可測。
「如今藏寶圖找到了,你打算如何?」
舒潤嘆了口氣,不再過問。
麟修凝視著手中的藏寶圖,沉吟片刻後說道。
「盜墓繼續,再派幾支隊伍前往藏寶圖所在,挖到寶藏後,留下三成做軍需,剩下的留做我的嫁妝!」
嫁妝兩個字,他說的是理所當然。
舒潤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口給嗆死。
好吧,在厚臉皮方面,他向來自愧不如!
「那我是不是得恭祝你以後母儀天下了?」
舒潤抽著嘴角問道。
「以後見到我,記得喊皇后吉祥,好了,趕緊滾,別打擾我家殿下休息。」
麟修曖.昧的朝著他眨眨眼,將藏寶圖扔回去。
後者無語凝噎翻窗離開。
時間一晃而過。
又進行了一次藥浴後,麟修給霜羽用藥膏按摩。
不同於第一次只是能感受到溫度。
這一次他的手觸碰他的腿,他竟然有種酥酥麻麻的癢。
「夠、夠了……」
忍到極致,霜羽低喘著開口阻止。
可他身體無力,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桎梏。
「真的夠了嗎,殿下?」
麟修半趴在他身上,邪魅一笑,俯身。
霜羽瞪圓了眼,顫的如同被風雨肆虐中的海棠。
那嬌弱無助的破碎美感,只讓人想要更深層次的品嘗下去!
當晚。
孟無雙親臨東宮。
床榻上的霜羽因為過於疲憊陷入沉睡中。
白色的裡衣包裹著他纖細瑩白的身體。
裸露的腳踝脖頸處,溢滿了曖.昧的紅痕。
孟無雙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瞪向一臉饜足的麟修。
「悠著點,你家小殿下身子骨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