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都出手了,大理寺自然不敢留人。
第二天一大早,姜曄毒害太子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人們對他再無崇敬之心,而是懷恨在心。
他的頭顱被掛在城牆上以示懲戒。
沒有人前去哀悼,只要路過看到的人,都會吐上一口吐沫,恨恨罵一聲:「活該!」
眾人去寺廟道觀去越發勤快,都在誠心祈禱,太子殿下能安然無恙。
安然無恙,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被吃干抹淨的霜羽因為身子骨太弱,大病了一場。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麟修,那是鞍前馬後照顧的一絲不苟。
邢焱畢竟久經,他不像姜曄思想那麼單純。
出事後,他很快察覺到了端倪。
一邊安撫著思慮過重哀傷不已的尹梓航,他親自飛鴿傳書給陸明澤,讓他趕回京城。
只怕對方再晚一步回來,他們所有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陸明澤收到邢焱飛鴿傳書的時候,也正在往回京的路上趕。
他一路追查當年家族滅亡的真相追到了西域。
對方似乎有意拋出引子,逼著他一步步遠離京城。
明知道事情有詐。
可陸明澤又不甘放棄這唯一的線索,只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手裡已經掌握了對方放出的不少線索,也證實了這些線索是真的。
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
尹梓航卻又偏偏在此時出了事兒。
心中的天枰左右搖擺。
最終還是傾斜向了尹梓航這邊。
所以他不顧一切放下唾手可得的仇家信息,快速往回趕。
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查當年的真相固然重要,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老巢都要被人一鍋端了!
京城。
「孤要上朝!」
霜羽咬牙切齒對抱著他心滿意足餵飯的麟修抗議。
「不可,殿下身子未愈,又暈倒怎麼辦,乖了,再忍幾日,啊……張嘴。」
麟修眼睛都不眨一下提出反對意見,笑眯眯將夾著吃食的筷子餵到他嘴邊。
後者抿著唇,鬧脾氣似的將頭撇朝一邊。
「看來……比起筷子,殿下還是更喜歡奴才用嘴餵您。」
他燦爛一笑,怡然自得將吃食餵進自己口中。
「不,孤自己吃!」
霜羽深深打了個冷顫,立刻妥協。
可惜。
晚了。
麟修絕對不會再給予他嘴巴碰到筷子的第二次機會。
扣著他的後腦勺,他飛速吻上霜羽的唇,將銜在嘴裡的食物渡進了他的口中。
不僅強迫著他咽下,還在他咽下後狠狠纏.綿了一番這才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