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修擁著熟睡的霜羽,窗戶邊傳來異動。
「何事?」
他眉頭微蹙開口。
很快,舒潤破窗而入,面色凝重道:「邢焱忽然召集人馬準備逼宮,你的身份恐怕暴露了。」
能讓對方破釜沉舟,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已經得知麟修就是嚴以修的事。
邢焱的人馬都在京城,要逼宮輕而易舉。
而嚴以修的人馬都在邊疆,哪怕人數眾多個個以一敵百,此刻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舒潤的意思很明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先撤再做打算。
「我不能走。」
嚴以修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眉頭緊擰睨了一眼床榻上的霜羽,搖搖頭。
他走了,殿下怎麼辦。
「他是金龍轉世,他們不會為難他,再不濟,帶他一起走便是了!」
舒潤著急道。
「舒潤,我賭不起,殿下的願望是國泰民安,這一離開,就和他的初衷相去甚遠了!」
嚴以修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這是個死局。
他沒把握陸明澤等人不會傷害霜羽,不敢走。
強行帶霜羽走,他恐怕會恨他一輩子。
「你可知道留下將面臨什麼,別固執了,我們先離開再從長計議……」
「我不會離開的,你走吧!」
嚴以修決絕的搖搖頭,示意對方快走。
「你個瘋子……」
舒潤急的破口大罵,卻已是晚了一步。
邢焱以及陸明澤,已經帶著大批人馬逼近。
也是因為內力強勁,所以他們才能提前感知。
「快走!」
嚴以修暴呵一聲,催促。
舒潤不甘的咬牙看了他一眼,翻窗離開。
他才離開不到一刻鐘,陸明澤和邢焱就帶著人破門而入。
帶刀的侍衛們烏泱泱沖了進來。
麟修雙手負於背後老神在在開口:「九千歲和攝政王這是何意,打算造反不成?」
「嚴、以、修!」
陸明澤咬牙切齒喊道。
後者百無聊賴掏了掏耳朵:「奴才不知九千歲意思,嚴將軍不是下落不明嗎?」
呵。
死到臨頭還要狡辯。
邢焱冷笑一聲,抬手招了招。
一群人迅速將麟修圍堵。
都知道嚴以修武功高強,這點人,困不住他。
邢焱目標非常明確。
用床榻上的霜羽,來脅迫嚴以修就範。
兩人並未事先商量過。
陸明澤看到帶刀的侍衛沖向迷迷糊糊醒來的霜羽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掙扎,最終選擇了放任。
「發生了何事……」
霜羽迷迷糊糊開口,下一秒出鞘的刀刃已經架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