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趕上了……」
嚴以修魂都沒了一半,只覺得渾身虛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德行。」
舒潤冷哼一聲,快步走向殿內。
他家小德子恐怕被嚇的不輕,他得好好哄哄。
「媽的,你好歹扶老子一把……」
嚴以修看到好友見色忘義,忍不住破口大罵。
用劍撐著虛軟的身體爬起來,他也快速踱步進殿。
「嗚嗚嗚……殿下救救我……」
邢焱的屍體壓在小德子身上。
已有的體重加上沉重的盔甲。
任憑小德子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辦法把對方推開。
那張牙舞爪求救的模樣,像極了無法翻身的烏龜。
「噗。」
霜羽忍不住笑出聲。
緊張的氣氛,也因為他這抹勾魂奪魄的笑而消失殆盡。
「殿下!」
嚴以修飛奔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將人緊緊擁進懷裡。
他渾身都在發顫,力道大的仿佛要將他永遠嵌入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
差一點,他就要永遠失去他!
還好,趕上了!
舒潤一腳踢飛邢焱的屍體,將可憐兮兮的小德子救起。
回頭一看自己的戀愛腦兄弟,頓時一陣頭疼。
「咳咳……」
他一邊咳嗽,一邊瘋狂擠眼暗示。
兄弟,別忘了正事兒!
你不會就這樣放過他了吧?
伴君如伴虎。
誰能保證尹霜羽不會過河拆橋,連他一起弄死。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嚴以修楞了楞,臉立刻沉了下來。
他單膝跪地,執起霜羽的手放在唇邊一吻,笑容邪魅詭譎道:「殿下,這龍椅,好坐嗎?」
霜羽有些一言難盡望著他,抿著唇不吭聲。
「您為了這個位置機關算盡,到讓奴才有些好奇了,這龍椅,就如此舒坦?殿下不如讓奴才也試試?」
嚴以修繼續開口。
霜羽還沒說話,他驀地將他拉起來,一個旋轉,自己坐了上去,順便將他往自己懷裡一帶。
背靠龍椅,坐擁美人。
別說。
這龍椅夠大夠寬敞,兩個人也不顯擁擠,確實不錯。
「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這龍椅確實不錯。」
嚴以修嬉皮笑臉開口道。
霜羽在他身上如同易碎的玻璃娃娃,小臉顯得有些蒼白,身體也微微有些發顫。
咳。
不會是嚇到他家殿下了吧?!
嚴以修心疼不已,差點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