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濕漉漉黏糊糊軟糯糯的觸感襲來。
霜羽緩緩睜開眼。
看到的，是一條粉紅色的細長舌頭在舔他的臉。
「……」
他的身體又一次泡在了水中，甚至已經泡的白髮皺。
只覺得心累的霜羽一把揪住那細長的舌頭，冷眼掃過去。
下一秒，他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是什麼絕世容顏。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傳說中的人魚能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了。
和艷麗的桃花眸相對的，是極為璀璨的金色瞳孔。
秀挺的鼻樑下，是色淡且粉嫩的履薄唇.瓣，銀色的長髮，耳朵尖尖的，有些類似精靈耳。
和那張極為美麗的臉孔不同，身材卻是極為健壯的。
眾所周知所有游泳運動員身材都非常好，人魚更甚。
身上的肌肉緊實勻稱，寬肩窄腰人魚肌，那形狀優美的六塊腹肌，簡直讓人口水泛濫。
六塊腹肌之下，是銀白色泛著淡淡光澤的細密鱗片，越是往下，鱗片越大，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呲溜。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霜羽一不做二不休，上手。
腹部是堅硬的觸感，偏偏往下被鱗片包裹的地方冰涼軟糯，兩種違和的觸感相容在一起，竟是出奇的和諧，能讓人一摸上癮。
零號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望著霜羽。
他低頭，他也跟著低頭。
視線停留在他透著病態蒼白的手上。
看到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腹肌，再緩緩往下。
眼中，凶光一閃而過。
他驀地擒住霜羽的手，齜牙咧嘴開始警告。
霜羽後知後覺明白過來。
腹部是人魚最為薄弱的地方，他的舉動無疑是對對方的一種挑釁。
沒有當場將他撕成碎片，已經是他對他的格外開恩。
SO，他對這隻人魚而言，是食物？還是玩物？
「會說話嗎？」
霜羽開口詢問。
「我的……我的……」
零號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將他抱進懷裡，又開始用舌頭去舔他的臉，口水糊了一臉。
很好，是食物無疑了。
霜羽生無可戀看向天花板。
『咕嚕嚕……』
超過24小時沒進食，他的肚子咕嚕咕嚕鬧了起來。
「我餓了，去，給我找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