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霜羽冷笑一聲,反問。
後者不由想到,他在來到亞特蘭斯之前所在的黎明基地,很快瞭然。
阮教授雖有真材實料,但他的性格,註定了他會被很多人『針對』。
恐怕他不止一次陷入了危險中,才會隨時隨地備著這些保命的東西!
「走吧,去沈可曼的研究室,也該去會會四大天王了。」
懶得去管對方怎麼想,霜羽一絲不苟系上領帶,招呼著狄瓊離開。
他解除了沈可曼的權限,更改成自己的,隨後進入研究室。
基地的人動作很快,不過一天的時間,已經完全按照他的喜好將研究室重新裝修。
除去沈可曼留下的四大天王和其他未成形的實驗體,整個研究室再找不出屬於沈可曼的第二件東西。
純白色的玻璃房裡,重傷的四人躺在狹小的單人床上,身上綁著用特殊材質製造而成的束縛帶。
傷的太重,四人都在昏睡中。
因為基因的改變,無論是零號還是四人,恢復能力堪稱變態。
可他們身上被零號造成的傷口,並未修復。
霜羽眉頭蹙了起來,穿上白大褂,踏進了玻璃房中。
他才靠近,雙胞胎中的哥哥驀然睜開眼,以命令式的語氣道:「解開我們身上的束縛!」
霜羽懶懶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智障。
「怎麼回事,他對我的言靈術沒反應!」
哥哥的話,讓裝睡的三人再沒辦法裝下去。
他們虎視眈眈睜開眼,看向霜羽的視線,仿佛要吃人一般。
「喂,你是怎麼做到的?」
弟弟用最天真最軟糯的語氣問道。
回答他的,是霜羽毫不留情用注射器抽了他滿滿一管血。
弟弟:「#@%¥#%#%……」
「喂,可曼怎麼樣了!」
寸頭女焦急詢問。
毫無疑問的,霜羽也用一管血代替了回答。
整個玻璃房裡只剩下四人無盡的謾罵。
霜羽連個眼神都沒施與眾人,拿著抽好的四管血離開。
在走出玻璃房的瞬間,他抬手將耳朵里的耳塞拿出來,扔進垃圾桶。
四人目瞪口呆看著他的舉動,直到大門關上才反應過來,緊接著又是一頓詛咒。
「實驗體,就該有實驗體的樣子。」
霜羽神色淡漠看向狄瓊。
後者秒懂,小跑上前,對著玻璃房內張牙舞爪的四人豎起了中指,毫不猶豫摁下摁扭。
白色的霧氣噴出,四人很快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他們淪為和零號一樣的下場,被關進了圓形的玻璃容器中,泡在了和福馬林沒什麼太大區別的不知名液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