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什麼意思？
「你知道那些大乘卻作惡的大妖，都被關在哪嗎？」
孟婆緩緩問道。
「關著？為什麼不殺死？」
霜羽眉頭微蹙反問。
「上蒼有好生之德，以殺止殺，那是修羅道做的事，神界的初衷，是馴化，隨後為其所用……
天地共主混元帝君歸於混沌後，他蓮花池裡的蓮子孕育而出，繼承了混元帝君大部分神力的他，被神界奉為神子。
此子擁有最純淨的力量，故而天界在蓮池建了九重妖塔，關押各界犯事大妖，每日讓神子念道講佛教化。」
「教化看來沒什麼作用。」
霜羽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
心裡很是嫌棄那名神子，估摸著都是被吹捧出來的，沒幾分真本事。
孟婆聞言苦笑著搖搖頭。
「不是教化沒用，而是神子主動打開了九重妖塔的門，放走了孽妖們。」
「他瘋了？」
霜羽眼中溢滿不可置信，怎麼都想不明白，那神子為何要這樣做。
「愛，不僅會讓人瘋狂，神也一樣。」
孟婆笑著搖搖頭，無奈道。
「看來，又是一個戀愛腦。」
霜羽不敢苟同搖搖頭，將最後一口酒喝下。
『啪嗒——』
手中的酒瓶落地，他也徹底昏睡過去。
和斐煜的點點滴滴匯聚成了記憶的珍珠，緩緩飄出。
孟婆的模樣漸漸變換，變成了一名身高八尺的偉岸男子。
手指輕動，珍珠緩緩浮起。
就在珍珠要落入他手中的瞬間，一抹戾氣襲來。
瞳孔猛縮，他快速閃身躲避。
也是這個功夫，珍珠和霜羽都落入了紅衣男子的懷抱。
「封晏！」
男子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念出對方的名字。
「我看你扮老婆子扮上癮了，不如考慮一下，去變個性？」
封晏嗤笑一聲，埋汰道。
「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男子冷哼一聲，抿唇道。
「無所謂，還剩四個世界，你也清楚，我贏定了。我們之間的羈絆，並不會因為我們缺失的記憶而消散。」
封晏眉目泛柔，俯身輕吻霜羽的薄唇，篤定道。
微風拂過，周圍再無兩人的身影，只剩下那枚珍珠，緩緩飄落到男人手裡。
男人緊握著那枚珍珠，面色複雜看向渾濁的忘川水。
手鬆開，珍珠落入忘川河，再次被木箱封鎖。
霜羽宅邸。
小愛穿著小肚兜，瑟縮在角落，咬著手指看著抱著霜羽進門的偉岸男子。
封晏沒理會它，將霜羽抱上床榻，給他蓋好被子。
這才緩緩回頭看向它。
「您是老對大人強制愛的神祇嗎？」
小愛偏著腦袋，咬著手指怯生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