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彬背後,一雙黑手伸出。
一板磚砸在了他的後腦上。
『咚——』的一聲。
熙彬應聲倒地。
「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某個神經病提著染血的板磚,笑眯眯詢問霜羽。
霜羽:「……」
SO,他到底是和板磚有什麼孽緣。
為什麼每次都能準確無誤找到板磚?
「你不去為板磚代言,不覺得可惜嗎?」
他皮笑肉不笑詢問,掏出手機撥打120。
後者十分自然撈過他的手,將染血的板磚放到他手裡,以極為曖昧的姿勢從背後擁著他,將薄唇覆在他耳際,發出惡魔蠱惑:「想試試嗎,很爽……砸下去,你會發現新大陸。」
這他媽到底什麼牌子的神經病?!
霜羽黑人問號臉。
「你打算讓他和他男朋友成病友,齊睡ICU?!」
「如果你希望的話。」
謝翊舔舔唇,回答的理所當然。
「我覺得比起他們,你更應該住進去,當然,不是ICU,而是精神病院。」
無語凝噎的霜羽報完120,直接轉身走人。
後者將板磚一扔,追上去。
「看來,你也沒傳言那麼愛他,你並不心疼。」
「謝翊,你沒愛過人,也沒被愛過吧?」
霜羽頓住步伐,轉頭問道。
謝翊挑挑眉。
「再炙熱的愛,如果不去維護,也會有消散的一天。我曾經很愛他,可現在,那份愛早就被消耗光了。」
「你不恨他嗎?」
「我為什麼要為一個陌生人浪費我的感情?恨,也是需要力氣的,有這個時間,我不如付出更多的愛,去給與愛我的人以及我愛的人。」
霜羽神色莫名看了他一眼,再解釋。
「我不懂。」
謝翊聳聳肩,表示無法理解。
他並不是那種大度到會忍讓的人。
別人『敬』他一尺,他必還一丈。
就像現在還躺在ICU的柯浙浩。
因為噁心這個人,所以他故意每次和他撞檔期,讓他成為無冕之王。
因為他口無遮攔,所以他乾脆就讓他永遠無法開口說話。
「我也沒祈求你一個變態去懂正常人的心裡。」
霜羽聳聳肩,表示不需要他的理解。
「能和變態成為命定伴侶,你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謝翊笑容徇爛,回嘴。
後者懶得理會,繼續爬樓。
「你和他接過吻嗎?」
謝翊如同好奇寶寶追在後面問。
沒得到回答,他繼續不依不撓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