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戴上金色鏈子和鈴鐺,一定會很好看,當然,會更好聽……」
謝翎將盒子裡的藥物拿出,張嘴餵進口裡,然後俯身,覆上了霜羽的唇。
霜羽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面帶迷人微笑的謝翎。
「醒了呢。」
薄唇輕揚,神經病笑眯眯打招呼。
「狗東西……」
渾身虛軟沒有力氣,霜羽張口就罵。
沙啞的聲音,軟軟的語氣,更像嬌嗔。
「比起你生龍活虎的模樣,我果然更喜歡你嬌滴滴的模樣。」
謝翎獎勵一般低頭去親他的額頭。
霜羽下意識偏頭想要躲開。
後者眼中閃過一抹不虞,改變方向,吻住了他的唇。
霜羽想直接咬死他,可他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這咬,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謝翎才放過了被他蹂躪的紅腫的唇瓣。
他一邊平復呼吸,一邊慢條斯理擺弄床上的東西。
霜羽看過去,下一秒瞳孔猛縮。
這他媽都是些什麼?!
除去一堆刑具,還有套,油等玩意兒。
「兩個選擇,一,我做鰥夫。二,成為我的人,你選什麼?」
謝翎拿起軍用匕首,艷紅的舌舔了舔泛著冷光的匕首,笑問。
霜羽:「……」
很好,人生的岔路口。
這狗比絕對能做得出來。
還沒等他開口,謝翎露出遺憾的表情。
「啊……忘了,你說過的,你是攻,不做受的,看來,是沒得選了。」
話音落下,他露出一抹極為邪肆的笑,舉起軍用匕首。
「別……聽說受也別有一番滋味……那個……也不是能試試……」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霜羽急忙開口。
「可是,我聽說會很疼。」
謝翎一臉心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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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羽內心狂飆髒話。
「為愛犧牲,也不是不可以,或許,我會喜歡疼呢?」
「嗯,我們果然是一對,你喜歡疼,而我……喜歡讓你疼,親愛的,我期待你哭著求饒的模樣。」
謝翎露出一抹極為瀲灩的笑,將匕首扔到一旁,吻上了他的唇。
……
約莫兩個小時後,全副武裝的謝家人抵達莊園。
「要突破嗎,謝先生?」
如臨大敵的保鏢隊長舉著手槍,小心翼翼詢問面色凝重的謝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