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走吧,去給我家親愛的做飯。」
笑容不答眼底,謝翎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往廚房走去。
霜羽打發了謝家人後,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畢竟,他也怕小畜生因為不爽下毒毒死他,必須得盯著。
「少爺……我、我來吧?」
廚房裡,陳嬸顫巍巍開口,一言難盡看著洗菜盆里那一個個染滿血的土豆。
她很是心驚膽顫,嚴重懷疑少爺要做的是人肉包子,而不是麻辣燙!
剁的,還是他自己的手。
玩刀玩的飛溜的謝翎有些鬱悶瞪視著手裡的土豆。
削皮,怎麼這麼複雜?!
修長的手上,全是被他自己割的血痕,坑坑窪窪的土豆削出來,比鵪鶉蛋大不了多少。
「不用,我聽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他倔強開口。
陳嬸再次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以眼神詢問:你確定是要抓住對方的胃,而不是毒死或者嚇死對方??
她正準備開口勸說,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抬眸。
霜羽對著她點了點頭,以手勢示意她先離開,這裡交給他。
作為在謝家工作了一輩子的老人,她雖然憐惜無父無母的謝翎,但同時也因為知道他的真面目,很是懼怕。
如今有人接手,她求之不得,趕緊離開。
生怕再待下去,少爺連她手一起削了。
「我還以為你多能耐呢。」
霜羽雙手環胸懶懶靠在牆壁上埋汰道。
「古有佛主割肉餵鷹,我割肉餵老婆也不是什麼難事。」
謝翎薄唇輕揚,羞澀開口。
「誰要吃你的肉,噁心,笨死了,削個土豆都不會,一看就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霜羽表情依然嫌棄,卻是主動走到他身邊。
「嗯,都被家人毒打了,沒來得及經歷社會的毒打,你可以代替社會毒打我,我想我會喜歡,小皮鞭給你備上?」
嘴很欠的謝翎繼續符合。
「都沒學會走,就想跑,還用菜刀削土豆,削不死你。」
霜羽泛著白眼埋汰,奪過他手裡的大菜刀,將削皮刀遞過去。
「可高手都用菜刀……」
執拗的謝翎顯然不願意放棄。
「閉嘴,削!」
霜羽低吼。
後者撇撇嘴,認命拿起削皮刀開始削土豆。
一削皮刀下去,土豆皮削掉一大塊,連著他掌心的皮也沒了一塊。
霜羽:「??!」
而謝翎仿佛感受不到那疼痛,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繼續。
「夠了!」
聲音有些發顫,霜羽急忙奪走他手裡的削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