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樓下,他再次遇到了蹲點守他的熙彬。
不想和對方糾纏,霜羽直接將人忽視。
沒想到熙彬卻直接開口:「我知道那天晚上打傷我的人是誰,如果你不想事情曝光,最好和我談談。」
眉頭緊蹙,霜羽冷冷回頭。
他不確定,對方是在詐他,還是確實知道了真相。
對方似乎怕他不信,紅艷艷的唇瓣微微開啟,無聲說出兩個字:「謝翎!」
霜羽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現在,想和我談了嗎?」
熙彬的笑容充滿了小人得志的味道。
「跟上。」
霜羽冷睨了他一眼,邁開步伐。
「你不是賺錢了嗎,怎麼還住這麼個破地方,連個電梯都沒有,煩死了,我好累……蠢東西,你肯定又把錢資助孤兒院以及那隻吸血蚊子了。」
熙彬眼裡溢滿不爽,開始各種抱怨。
這讓霜羽很不爽。
他頓住步伐,驀地拽起他的衣領將人整個提起來。
陰鷙的眼眸里,溢滿了殺意。
「咳咳……你、你幹嘛……放開我……」
眼中氤氳淚水,熙彬開始掙扎。
「你和我什麼關係,我的錢給誰花關你屁事。」
霜羽將他摁在剝落的老牆上,冷聲道。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不是擔心你被人騙了嗎?」
熙彬氣沖沖反駁。
霜羽聞言露出了一抹極為譏誚的笑:「你哪裡來的臉說這句話,騙我最多的,難道不是你?」
「你別說的這麼難聽,那不是你心甘情願給我的嗎!」
熙彬囁喏著反駁。
霜羽拳頭捏的咔咔作響,他深呼吸一口氣,鬆開他的衣領,一言不發繼續上樓。
忍。
等忍無可忍的時候,他非得把這賤貨打殘不可!
他身上的戾氣實在太重,一時間熙彬也不敢再逼逼叨,一臉埋怨跟著他爬到了六樓。
一進門,霜羽也不理會他,走進臥室換衣服。
雖然家中沒什麼可偷的,但他也得防著熙彬搞小動作,比如裝攝像頭或者竊聽器之類的,所以他並未關門。
「嘖,髒死了,這破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待!」
熙彬一臉嫌惡打量著老舊的房屋,又開始逼逼叨。
「不想被我揍,你最好閉上你的臭嘴。」
霜羽冷聲警告。
「什麼嘛,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的……」
嬌氣的男人一下就紅了眼,委屈巴巴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