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模樣,卻是截然不同的性別。
祁連眼中溢滿失望,卻很快調整過來。
他露出一抹艱澀的笑,啞聲道:「抱歉,本尊認錯人了,阿羽你和本尊的舊識,長的很像……本尊還有些事兒,二位自便。」
說完,他甚至顧不上兩人的反應,逃一般離開了原地。
楚楚?
霜羽眯起眼,努力去搜索狐妖的記憶。
百年的時間,太過漫長。
他上身的時候,狐妖魂魄已經快散了,所以只記得近幾十年的記憶。
更久遠的,狐妖屬於哪一族,是否有家人這些記憶,根本搜尋不到。
似乎從小狐妖開始記事,他就一直是孑然一身,身邊有隻老狐狸護著,可老狐狸也在十年前壽命終,去世了。
「就這麼不舍?」
摒塵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你來幹什麼!你任務不是完成了嗎?」
霜羽有些煩,語氣溢滿不耐,像是在趕他走。
「鬼修的事情還沒了結,貧僧自然要來。」
摒塵嘴硬道,拒絕承認是因為擔心他。
「看不出來,你這麼有責任心啊。」
霜羽嗤笑一聲,回諷。
後者冷著臉不說話。
想到什麼,他狡黠一笑,驀然靠近摒塵。
對方眉頭皺了皺,卻並未躲避。
很快,兩人的距離變的近在咫尺。
他們的唇,貼的很近,只要再近一步,就會完美貼合。
「大師這麼有責任心……若要了別人的清白,那你是不是會還俗,對此人負責?」
霜羽曖昧一笑,焚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帶出絲絲麻麻的癢。
「貧僧不會做這種事。」
摒塵淡漠回答。
「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禿驢,你的身體……和你的心一樣硬,現在想來,此話有水分,畢竟,我並未試過你身體每個部位?」
霜羽邪肆一笑,驀然上手。
摒塵速度比他更快,猛地退後一步,躲過了他的猴子偷桃。
「阿彌陀佛,施主請自重……」
「嘁,無趣。」
霜羽撇撇嘴,像是瞬間失去了對他的興趣,大搖大擺走進籬笆里,蹲下身開始整理被他調皮搗蛋損壞的藥田。
摒塵一瞬不瞬望著他,搖搖頭,捲起袖子也進入院子裡開始幫忙幹活。
「你覺得青炎宗會如何處理那名鬼修。」
霜羽問道。
摒塵思索片刻後回答:「我聽聞青炎宗刑罰堂長老有一秘寶,能夠逼迫對方招供,要不了多久,那名鬼修應該就會說實話了,他做了太多傷天害理之事,青炎宗肯定會秉公處理的。」
霜羽聞言嗤笑一聲:「白長了一身修為,可惜江湖閱歷太少,過於天真。要不要和本尊賭上一賭?明日一早,青炎宗絕對會將人弄丟,你信嗎?他們肯定什麼都問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