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紗衣欲蓋彌彰一般,根本遮不住他雪白的肌膚,反而有種半遮半掩半羞面,朦朧欲醉撩心弦的即視感。
摒塵心臟跳動極快,垂下眼眸,嘴裡嘟喃:「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纖長的手指,緩緩撫上了他的肩,淡淡的蓮香拂過,白色的長髮落在了他的耳畔,帶出絲絲麻麻的癢。
「大師……精血不夠了呢。」
霜羽艷紅的唇瓣,覆在他耳際,開合間,粉舌若有似無擦過他的耳垂。
渾身都溢出了汗珠,摒塵緊閉著雙眼不說話。
「大師……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分奴家一點精氣,嗯~~?」
見他不為所動,平日裡耐心極少的小狐妖此刻卻是再接再厲繼續勾引,那雙過於瑩白的手,探入了他的衣襟。
雪白的肌膚,和麥色的肌膚,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你……」
摒塵面色複雜睜眼,看向冒出狐狸耳朵的小狐妖。
「喚我娘子……相公。」
霜羽嬌笑著,雙手纏繞住他的脖頸,艷紅的唇,就這麼覆住了他的。
夢中的兩人恣意妄為。
現實中的摒塵,渾身都被汗水打濕,眉宇痛苦凝成結。
左臉胎記的位置,一股淡淡的黑氣溢出。
身上布滿的金色經文為了壓制黑氣,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這就苦了摒塵,身體在遭遇殘酷的歷練,思想卻在夢境中和霜羽結合。
似夢非夢,似劫非劫。
「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溢出。
他氣喘吁吁睜開眼,右邊的黑色瞳孔,變的猩紅一片。
「唔……」
緊接著,痛徹骨髓的疼痛襲來,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隱忍。
度日如年的煎熬中,紅瞳散去,黑氣被徹底壓制。
摒塵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昏過去的他並未發現,身上的金色經文,顏色淡了許多!
用膳時間,冉婉月親自送了膳食過來。
霜羽敲響摒塵的房門,打算和他一同用膳。
但敲了許久也不見對方回應。
以為對方是不想和他攪和在一起,他憤怒的踹了一腳門,轉身回了房。
吃完飯,他傳音冉婉月,讓其送幾本話本過來打發無聊的時間,這一看,竟是不知不覺到了子時。
收起話本,他抬眸看向窗外。
整個天空黑壓壓一片,仿佛被什麼籠罩住一般,透出絲絲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