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羽眼露驚喜,快速點點頭,隨後低下頭,一臉嬌羞。
被衣袍遮住的身上,卻泛起了陣陣雞皮。
摒塵失魂落魄回到了住所,呆坐了半天,大腦一片空白。
師父說他會遇到情劫。
難道他的情劫不是小狐妖?
可若不是小狐妖,他為何每次看到他,心就會亂跳不停?
他說他是他的相公。
為何卻轉身,撲向了別人的懷中?
剪不斷,理還亂。
呼出一口濁氣,摒塵閉眼開始入定。
腦海里,混亂不堪的畫面再次出現。
一會是小狐妖調戲他的場景,一會是他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的媚態表情。
一轉眼,抱住小狐妖的人,卻變成了祁連。
摒塵就站在床榻邊,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想要上前將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撕扯開來,可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切身的去感受這比死還痛苦的酷刑。
左邊的胎記,再次溢出濃濃黑氣。
身上的經文不斷閃爍金光,卻無論如何都壓不下那絲黑氣。
好不容易再次壓下,身上的經文顏色已經開始褪色,從耀眼的金色,變成了淡金色。
摒塵緩緩睜眼,黑色的瞳孔中,一絲猩紅隱約可見。
三日裡,他一直沒出門,都在屋內努力和體內的魔氣做鬥爭。
而三日內,霜羽寸步不離守在祁連的身邊。
養尊處優的他,並不會照顧人。
有心幫忙,結果卻是越幫越忙。
「大哥,算我求你,別再來搗亂了,我們會照顧好師尊的,你就桃花樹下喂喂魚不好嗎?」
冉婉月欲哭無淚勸說。
她怕師尊被這狐妖折磨死!
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狐妖!
「我、我不是故意的……」
霜羽眼中噙著淚,可憐兮兮看向臉色慘白的祁連。
他的腹部被煞氣所傷,傷口久久不見癒合,很大的原因就是幫他上藥的霜羽造成的。
也不知道他是上藥還是『謀殺親夫』,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要毒死武大郎的潘金蓮呢!
「沒事的,阿羽,這邊交給偵燁和婉月就行,你照顧了我三日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祁連好脾氣的笑笑,安撫道。
「哦……」
霜羽噘著嘴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離開屋子。
「師尊,那小狐狸對您可真是情深似海啊。」
冉婉月揶揄的看向祁連,曖昧的眨眨眼。
「他雖是妖,卻很善良……許是因為我救了他,心生愧疚吧。」
祁連無奈的笑笑,辯解道。
「您就別解釋啦,解釋就是掩飾,那隻小狐狸,惦記的人可不少,您可得抓緊時機治癒,免得被別人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