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真相註定要被掩藏。
約莫天灰灰亮,『冉婉月』步伐緩慢走出祁連的書房。
路過的弟子和她打招呼,她不像平日一般熱情上前攀談,而是低著頭,淡漠點點頭,徑直往前走。
「看來這次師尊的結道大典,把大師姐給累壞了……」
「一個月的準備時間,確實太倉促了,也幸虧我們門派人多,否則還真搞不定。」
「快別說廢話了,趕緊幹活吧,晚了又要挨罵。」
……
一行人嘻嘻哈哈繼續忙碌。
午時。
門徒稟報,萬佛寺、玄武宗、水月派尊客到。
掌門、祁連一行人熱情出門相迎。
一番恭維後,祁連睨向了表情淺淡的摒塵,笑著揶揄道:「看來,佛子確實很受惠遠主持的喜愛啊。」
他大婚,前來慶賀的宗門之人至少都是長老級別。
只有出色的小輩或者備受長老們喜歡的小輩,才會帶來長見識。
萬佛宗只帶了摒塵一個小輩,足以說明他在寺中地位。
佛子二字,引起了另外兩個門派的注意。
眾人打量的視線,紛紛落在了頭戴斗笠的摒塵身上。
「阿彌陀佛,鬼修一事乃摒塵負責,如今出了差錯,他心中愧疚,故而隨老衲前來,想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地方。」
惠遠回答。
「慧遠大師真是好福氣,您這徒兒不過二十歲吧,修為竟是連我都看不透,可真是後生可畏啊!」
人們開始爭相誇讚。
但眼中的嫉妒和探究卻不加掩飾。
看不破修為的情況有兩種。
一種是對方做了掩藏。
還有一種,就是對方修為高出自己太多。
而摒塵顯然是屬於第二種。
在場眾人除去祁連和惠遠是元嬰後期,其他人不過金丹修為。
他們看不透摒塵修為,說明他至少也是元嬰中期修為。
在資源匱乏的下修界,短短二十載就達到元嬰中期,這種修煉速度,哪怕是在資源豐厚的上修界也能稱之為天才!
他們怎麼可能不嫉妒。
「阿彌陀佛,師父,你們長輩閒談,徒兒就不參與了,旅途勞頓,徒兒想休息一會兒。」
摒塵雙手合十向眾人鞠躬。
「婉月,帶摒塵大師前去休息,既是熟客,就帶他去上次住過的憐花閣吧。」
祁連似笑非笑對一旁的冉婉月吩咐。
「是,師尊,摒塵大師,請隨我來。」
一板一眼的冉婉月恭敬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摒塵敏銳的察覺到,冉婉月的性子有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