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中的一幕幕清晰出現在摒塵腦海中。
冷淡的眉宇漸漸變的溫柔,他緩緩上前一步。
霜羽心間一顫,大喊:「你別過來!」
後者根本不為所動,攔住試圖逃離的他,彎腰將他抱了起來。
「是貧僧摸你摸的舒服,還是祁連尊者摸你摸的舒服?」
摒塵輕輕捋過他的背脊,發出低沉的笑聲,問道。
瘋了,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
霜羽瞪圓了狐狸眼,氣呼呼看著他不說話。
「看來……祁連尊者對你不好呢,他甚至捨不得給你吸食他的精血。」
摒塵眉頭緊凝,魔怔一般自言自語。
「神經病,你放開我……」
看到他猩紅眼眸,霜羽掙扎大喊,聲音發顫。
「你怕貧僧?為何要怕……貧僧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啊……」
摒塵要笑不笑,似哭非哭呢喃。
媽的,這似曾相識的即視感是腫麼回事?
霜羽頭皮發麻,心裡溢出三個字:強制愛。
這他媽是什麼鬼畜劇本……
為何他招惹的都是變態。
一個將他當做替身強制愛的祁連也就算了。
怎地這禿驢也來湊熱鬧。
「羽……我想你了……沒有你的日子……很痛苦……」
摒塵表情變的有些虛無,語氣里溢滿想念。
神經病,他們認識不過幾日,怎地就情根深種了?!
「放開本尊,不然本尊咬死你!」
霜羽齜牙威脅。
「好,咬吧。」
後者展露一抹燦爛的笑顏,主動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嘴邊。
有毒吧!
收到不小驚嚇的霜羽急忙用爪爪捂住自己的嘴,死活不去咬。
「因為吸食了祁連的精血,所以不喜貧僧的精血了?那可不成……你是我的,羽啊……」
摒塵雙眸猩紅,用力掰開了霜羽的爪爪。
「禿驢,你到底想幹嘛,你真想死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祁連哥哥叫來……」
哥哥二字,讓摒塵緊繃的弦徹底繃斷。
越是生氣,他就越是沉默。
越是發怒,他就越是不怒於形。
過於冷凝的神色,只讓人毛骨悚然。
「罷了,你不吸食便算了,反正化形,不止吸食精血一個辦法……不是嗎?」
摒塵幽幽一笑,提著霜羽的兩隻小爪爪湊到自己臉龐。
「該死的禿驢,你敢……」
霜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奈何前爪爪被鉗制著動彈不得,只得瘋狂撲騰自己的後JIOJ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