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越久,霜羽就越發愧疚,忍不住,他心虛的垂下了眼眸。
也是這個瞬間,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三名女修直挺挺倒地,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他驚疑的望過去。
好傢夥,三人臉色青白,儼然已經死去多時!
「你做了什麼?」
霜羽驚訝問道。
摒塵沉默了許久,忽地露出一抹詭譎的笑,答非所問:「這琉璃籠,倒也配得上你,可惜,你沒有翅膀,否則貧僧定是要折的。」
霜羽:「……」
打開籠子,他將他抱了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霜羽並未掙扎。
「你心虛了?」
摒塵似笑非笑的揚了揚唇,笑問。
「呵,本尊為什麼要心虛,我和你又沒關係……」
霜羽梗著脖頸嘴硬道。
「沒關係?好一個沒關係……那我便讓沒關係,變成有關係!」
摒塵的情緒有些怪,聲音似笑又似哭,抬手掐訣,他快速在周圍布下了隔絕陣法,隨後打開籠子,動作輕柔將他抱出。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霜羽瞪圓了眼警告:「你別胡來,這裡是公共場合……」
後者不為所動扣著他毛茸茸的腦袋吻了上去。
#%#¥%¥#……
無聲的謾罵中,霜羽再次被迫化形。
「無礙的,羽,無論你去哪,貧僧都會追著你而來……師父死了,師兄弟們容不下我,我是半人半魔,這世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我只剩下你了……」
一手扣著他的後腦勺,摒塵如同自言自語一般,摩挲著他的唇瓣哽咽道。
猩紅的眸,沙啞的嗓音,絕望的表情,讓人動容。
莫名的,霜羽忽然想到了人魚世界裡,本是一無所有,最終為他獻出生命的人魚。
心臟,如同被潑了硫酸一般,又疼又漲。
鼻尖酸澀,他終是軟了語氣:「對不起……」
話音才落下,心口一痛。
他倒吸一口涼氣,急急忙忙扯開自己的衣襟。
心口的位置,隱隱出現了一枚心形的黑色印記。
陌生的魔氣,就這麼穿透了他的身體,在他心臟上安營紮寨。
「摒塵……」
霜羽氣的聲音都在抖。
「我在,你總是想跑,總得給你栓個繩子。」
摒塵露出一抹瀲灩的笑,將他摁在了桌上,炙熱的吻也隨之落下。
這個瘋子……
他怎麼能在這裡……
霜羽又急又羞,拼命掙扎,桌子隨著晃動咯吱咯吱作響。
「你若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的話,大可繼續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