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們的實力,現在還不足以走到明面上。」
「那又如何?一旦真相被揭露,我相信會有更多的人加入我們,你要記住,嚮導才是這個世界的王者,失去了嚮導的哨兵,不過是一盤散沙!」
「所以,你想讓我做些什麼?」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庒戚閻又恢復了那種懶散的模樣,可身上的鋒銳卻怎麼都藏不住。
這樣的氣場,和他過於稚嫩的外表極為不搭。
「單霜羽作戰能力很強,對聯盟又過於忠誠,本就不該再留,趁著這次機會,解決了。」
程鍇沒有多言,但已經定了霜羽的生死。
後者挑挑眉,沒說什麼。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看他似乎不想配合,程鍇語帶威脅。
「誰知道呢……沒準,我也會和某個傻逼一樣,被單霜羽深深吸引,最終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庒戚閻似笑非笑調侃道。
「嘁,你若是會淪陷,母豬都會上樹,掛了。」
後者嗤笑一聲,顯然沒將他的話當回事兒,直接掛斷了通話。
這時候的兩人,永遠不會想到,他們的對話,會一言成讖!
庒戚閻表情邪魅舔舔唇,睨了一眼手裡的兩瓶試劑,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起身回自己的四人間宿舍收拾行李。
與此同時,霜羽抵達維諾塔。
因為並不是正式來訪,所以塔方聽從了他的安排,並未進行很正式的接見禮。
年幼的小嚮導們該上課上課,前來接應的,只有塔方的幾位負責人。
「單上將,好久不見!」
塔長臉上堆滿了笑意,和霜羽握手。
「左塔長,之後的一周麻煩你們了。」
霜羽手上戴著黑色的皮革手套,伸出手和他相碰,不過是指尖蹭了一下,立刻收回。
此舉惹得左春興有些不滿,還以為他是看不起他,連手都不願和他相握。
「該是我們麻煩您才是……元元的事……我很遺憾,但作為塔區負責人,我為他感到驕傲!他是一名合格的嚮導,他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不滿歸不滿,左春興並卻未表現出來,而是眼中溢滿遺憾讓他節哀。
提起自己的前嚮導,霜羽眼中閃過一抹沉痛。
「你們確實將他教育的很好。」
不知為何,他這句話聽來,話中有話,有些刺耳。
「應該的,這是我們的義務,一路前來辛苦了,我帶您去學校轉轉?」
左春興笑眯眯問道。
霜羽點點頭:「辛苦了。」
此行,他帶的人不多,為了以防萬一,他並未帶活下來的四名屬下同行。
隨行的,只有兩名B級哨兵,是他的警衛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