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冷哼道。
「是啊,你們一點都不像,可我為什麼總能在你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霜羽苦笑一聲,再次抬頭將烈酒喝下肚。
後者被提醒以後,忽然間明白過來。
為什麼他會在他當做元元的替身。
該死的……滲透劑。
如果他沒猜錯,那所謂的滲透劑,分明是根據元元的嚮導素提取的!
被氣到,戚言一口悶了自己杯子裡的酒,隨後抓起桌上的白酒瓶,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喝下。
「咳咳……」
這一口悶下去,頭暈眼花,嗆的他不停猛咳,視線開始變的模糊,天地好像都在旋轉。
眼睛逐漸失焦,他神色迷茫環顧四周。
「你喝多了。」
霜羽定定望著他,篤定道。
「我才沒有喝醉,我還要再喝……」
戚言噘著嘴反駁,繼續給自己倒酒。
大半的白酒都撒到了桌上,他已經醉到杯子在哪都不知道了。
霜羽驀然起身,一把握住他倒酒的手,另一隻手伸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戚言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定睛望過去,咯咯笑出聲:「這是三!」
霜羽看著自己比出的一,嘴角微挑。
很好,目的達到了。
不管是真醉還是假醉,他總能套出點什麼。
扶著軟成泥的戚言去了沙發上,剛要將他放下,他卻如同菟絲花一般纏在他身上,怎麼都不願意撒手。
「放開……」
「我不放……嗝,你、你是我的!」
戚言打了個酒嗝,咯咯笑著說道。
「我怎麼就是你的了?」
霜羽好笑反問。
「就是我的,塔長將我送給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刻的到來……我只是一名C級嚮導,卻能匹配給你這樣的S級哨兵,這是別的嚮導一輩子都求不來的……
唔……你來了,真好!我還以為……我會和其他嚮導一樣,淪為玩物……幸虧你來了!」
戚言先是笑,笑著笑著,眼圈就紅了,他吸吸鼻子,委屈巴巴說道,隨後緊緊攬住他的脖頸,用稚嫩的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一副極為依戀的模樣。
玩物兩個字,讓霜羽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為什麼是玩物,你們是珍貴的嚮導,怎麼可能淪為玩物!」
他抓住他的肩膀,語氣有幾分凝重。
「哈哈哈……這絕對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大概也只有你這種從底層來的哨兵,才會將嚮導當做人了!」
戚言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笑的花枝亂顫,可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出來,眼中溢滿了哀傷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