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血液如同逆流,渾身的骨頭經脈仿佛也被過於猛烈的藥性完全扯斷,一點點重組。
實在是太痛了……
痛到讓人想要發狂,想要虐殺眼睛看到的一切活物……
哨兵們臉色大變,急忙停下懸浮車。
「殿下,您不能繼續留下,太危險了!」
他們當機立斷做出決定,堅決不讓紀梓晨再和霜羽獨處。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紀梓晨並未強行留下。
而是親自用終端聯繫管事,準備好房間。
很快,另一輛懸浮車前來接應,離開前,他面色複雜看向蜷縮成一團不斷發抖的霜羽。
「一定要撐下來,我相信你……」
對著霜羽敬了個軍禮,他快速上了另一輛懸浮車。
一上車,他神色氣憤捶向懸浮車的車門。
該死的,他還奇怪貴族為什麼這麼輕易放人,原來還有後招等著他們。
一旦單霜羽出事……那就真的完了!
如今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祈禱,他能撐過這一劫。
很快,兩輛懸浮車一前一後駛入紀梓晨的寢宮。
大公主紀思欣已經等候在那,身邊還跟著幾名極為少見的S級嚮導。
雖然霜羽交代了不要讓嚮導前來,可他們心中還存著僥倖。
萬一他迎來的是狂化而不是直接爆體而亡,沒準這些嚮導還能救回他的性命。
他們當然也知道,這個決定極為危險,一旦霜羽狂化,這幾名嚮導極有可能死去。
可霜羽是他們目前唯一握在手裡的牌,他們不想失去,只能孤注一擲。
與此同時,小道消息也傳到了庒戚閻的耳朵里。
『叛軍』的能力,比外界想像中的更可怕。
他們甚至已經滲透進了貴族以及皇宮內部。
得知單霜羽被注射了最高級別的『怪物素』,被送往了殿下寢宮的消息後,他坐不住了。
噌的一下從沙發上起身,不管不顧就要往外沖。
「給我站住,你想幹什麼!」
辦公桌後面的程鍇猛地拍桌子起身狂吼。
「別這麼緊張,首領,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總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庒戚閻混不吝一笑,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可他放大的瞳孔,昭示了他的不安。
程鍇頭疼到了極點,心裡溢滿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