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頃刻的功夫,他渾身就跟發麵饅頭似得又腫又脹,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
「果然,這個等級對嚮導而言還是太過刺激了,可惜了,我們好不容易才培育出來的黑暗嚮導……」
「可惜也沒用,誰讓這雜種要背叛首領,若是沒有首領,他早就死了,這種知恩不報的牲口,死不足惜。」
「放心吧,有了那個擄來的研究員,以後我們會有無數個庒戚閻!」
「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放屁的整個諾亞軍團是一個庒戚閻在撐,他算什麼東西!」
……
一群人罵罵咧咧。
想來,這群人都是被嚴重洗腦後的程鍇的腦殘粉。
『撲通——』
庒戚閻痛到不停打滾,狼狽跌落在地上。
發脹的肌膚已經出現裂痕,鮮血濕濡了衣服,他神色溢滿痛苦,一點一點爬向幾人,抓住其中一人的腳踝,啞聲求助:「痛……我好痛……幫幫我……」
「痛死你活該!」
那人嗤笑一聲,毫不留情一腳將他手踹開。
「最多五分鐘,他就會向其他哨兵一樣爆體而亡,時間比哨兵提前了不少,果然嚮導孱弱的身體無法和哨兵的銅牆鐵壁相比啊。」
「造孽喲,我們離開吧,我可不想被炸的一身血。」
一行人已經完全將他看做是死人,沒有一個人會擔心他的死活,嘻嘻哈哈笑著離開。
『吱呀——』
大門再次被關上,雙眼充斥滿紅血絲的庒戚閻死死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嘲笑。
笑他自己蠢,居然將這樣的人當做是家人……
拼盡最後的力氣,他咬破了藏在嘴裡的藥劑。
淡淡的青草芬芳在他嘴裡蔓延,隨著他的下咽,一股暖流流淌至全身,緩解了他身體的不適。
要爆裂的身體一點一點被修復,但隨之而來的是高燒不退。
渾身滾燙如同被扔進了火爐,力氣耗盡的庒戚閻徹底暈死過去。
他並不知道霜羽在他身上安裝了隱形的攝像頭。
在進入基地之後,攝像頭分裂成無數個,朝著基地四面八方飛去。
這些攝像頭,拍攝到了基地不為人知的無數面。
被關押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哨兵們。
強迫嚮導操控哨兵的虛偽教官。
每日給無知嚮導哨兵們上洗腦課的教室。
以及……和軍部做了最隱秘最骯髒交易的程鍇真實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