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般。
過於冰冷的體溫,讓霜羽打了個冷顫,猶豫著,他將手放到了柳霆的鼻尖。
下一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沒有呼吸!
心裡發出了土撥鼠尖叫,霜羽差點沒被嚇的屁滾尿流。
和鬼同床什麼的,太過炸裂!
他想跑。
可一想到門外那群逮著人虐殺的該死的鬼。
似乎好像……
和這隻帥氣男鬼同床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的事了。
至少,他不會要他的命!
他不停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但恐懼並未因此減少。
每次鼓起勇氣想要離開,總會不適時宜的聽見鬼怪的咆哮以及其他人的尖叫。
一直熬到雞鳴,再也撐不住的霜羽終究還是閉上了眼,沉沉睡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周圍已經大天亮,而柳霆不知所蹤。
『吱呀——』
打開房門,他一瘸一拐從房間走出來。
庭院裡,消失的僕人們再次出現,神情麻木幹著自己的活。
聽到聲音,他們齊刷刷轉頭。
依然是那副死了幾天的灰白臉,不同的是,他們看向霜羽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以及些微的忌憚。
他……似乎拿到了一張不錯的牌?
「午膳會在十二點準時開席,您先回房洗漱吧。」
身後,昨天穿花襖的女僕再次出現,面無表情對他下令。
霜羽被對方監視著,一瘸一拐回了房。
許是因為是鬼宅,一點陽光看不到,被厚厚的雲層遮蓋著,呼呼的陰風拂過,那種涼意,從頭滲到腳。
他小心翼翼推開房門,確定屋內沒有鬼新娘的蹤跡,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快速衝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將大紅色的行李箱拖出來,霜羽匆匆洗漱後,開始尋找更換的衣服。
箱子裡全是裙子,沒有一條褲子。
被逼無奈,他只能找了一條白色的波米西亞不規則吊帶連衣裙,配了一件美拉德風格的短款機車外套,下面是同色系的平底馬丁靴。
高跟鞋什麼的,經過昨晚以後,他打從心底拒絕。
一晚上的修復,扭傷的地方因為小愛的藥膏已經痊癒。
就是惡鬼咬過的傷口仍然存在,但或許是被柳霆的口水消過毒,並未化膿發炎。
敲門聲響起,女僕再次催促他動作快些。
霜羽沖沖拿出一頂微卷的及腰假髮,正準備戴上,心中出現一個疑惑。
這假髮非常逼真,不會是從屍體身上扒下來的吧?!
頭皮陣陣發麻,他拒絕再去思考這個問題,急忙戴上,抹了個紅棕色的口紅,拿起裝著線索的挎包,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