騅祁不知是在安撫還是在埋汰。
霜羽:「……」
越來越覺得,他是篷書上身了!
已經被篷書懟成了習慣,他忍不住抬起手,去搓揉騅祁的臉。
「里(你)看(干)嘛?!」
臉被蹂躪到面目全非,騅祁惱羞成怒問道。
「看看你有沒有戴人皮面具!你真的很像我認識的那個人……」
霜羽一本正經回答。
「里噗要來過會(你不要太過分)……」
騅祁試圖逃離魔爪,拼盡全力反抗。
霜羽一個不察,被對方推倒在床。
為了避免再被偷襲,騅祁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身上,雙手捆著他的手舉過頭頂。
雙腿更是緊緊鎖著他的雙腿,不讓其動彈。
「呼……呼……我看你這回怎麼蹂躪我!」
騅祁氣喘吁吁得意洋洋說道。
似乎並未察覺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
成人和小孩還是有區別的。
成人能輕易觸碰到霜羽。
若是換做篷書,一個指頭頂著他小腦門他都沒辦法掙脫。
「我若是有心蹂躪你,你屁股可能要開花,你不會真以為,我不行吧?」
霜羽皺了皺眉,心中再次介懷起別人以為他腎虛的事。
「所以,你真能一夜七次郎?」
騅祁挑眉笑問。
「……我更注重質量和時長。」
霜羽有些無語凝噎回答。
一夜七次,絕對是數量過關,質量不過關!
「巧了,我也是。」
騅祁燦爛一笑,俯身,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啞聲回答。
這是……在撩他?
霜羽有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下一秒直接用法術將對方掀翻在地。
「嗷嗚……你又摔我,你不講武德……有本事我們床上見分曉,總是用法術壓制人算什麼真本事!」
屁股著地兩瓣變四瓣的騅祁悲憤大喊。
真的和篷書一樣,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雨水就泛濫,能力不足,嘴上卻是不饒人,標準的嘴上王者啊……
霜羽嘆了口氣,起身將其扶起來。
「你若無意於我,就不要胡亂撩撥,這會讓人覺得你很輕佻,這種事這種話,只能對自己的心上人說。「
他鄭重開口教育。
「你又怎知,我不是在對我的心上人說。」
騅祁漲紅了臉,委屈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