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鹽不進是吧。
「不過,如果你能讓我對你另眼相看……」雲雀恭彌站起來,鞋跟於地面相碰發出噠的響聲,擊碎了一室的和平,空氣中不知什麼時候瀰漫起了一股硝煙紛爭的味道。
才打過一場——呃……應該也不能算打過,畢竟他正要動手就暈過去了,幸運的是身上沒怎麼受傷,就是衣服髒了。
當時他滿腦子都是哥哥疲憊的容顏,加上心虛,也沒問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夏油緣洛深深的覺得,他為什麼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不過如果打架就能解決問題,那也不是不行。
「在這裡嗎?」他問。
雲雀恭彌微微勾起唇角,「不,跟我來」
青年從身旁經過帶起一陣冷冷的幽香,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又冷又漂亮。
身為『被剝削』的一方,夏油緣洛只能認命。心情不佳的跟著雲雀恭彌來到了天台。
嗯……?天台?
並盛高中的天台和無數普通學校一樣,外延有綠色的鐵絲網攔住,場地不大,普普通通。
——君不見雲雀恭彌讀初中的時候和某個金色頭髮的黑.手党家族頭子在天台交過手,也和黑.手党家族界的教父·幼年期交過手……這麼說來,雲雀恭彌在天台與人打架的次數還真不少。
夏油緣洛不了解雲雀恭彌的底細,他甚至不知道雲雀恭彌是不是術師。術師有術師的戰鬥方式,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戰鬥方式。夏油緣洛可不想暴露自己。
是以,夏油緣洛不準備先動手。他想摸清楚雲雀恭彌的戰鬥方式在決定自己要以哪種程度去迎擊。
雲雀恭彌……雲雀恭彌可從來不顧慮別人的想法和節奏,他一向是進攻的那個。
只見雲雀恭彌微微抖了抖衣袖,一把浮雲拐便從袖子裡滑了下來,落進雲雀恭彌的手中。
夏油緣洛愣了下。
等等,這東西是能放進衣袖裡還不顯形的嗎?雲雀恭彌的衣服可不寬鬆。
給夏油緣洛想東想西的機會可不多,雲雀恭彌握著浮雲拐,眨眼的功夫衝到了夏油緣洛面前,狠狠從下往上一抬。
夏油緣洛向後撤,雲雀恭彌一擊不成第二擊已經照著臉迎了過來。
雲雀恭彌的攻速兇猛如虎,夏油緣洛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隻敏捷的黑豹,黑曜石般的眼睛充滿了對獵物的興趣和打量,對方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三十秒。
半分鐘。
夏油緣洛知道自己該以何種程度回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