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照片裡的女性的確是他的姨媽。
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姨媽了,姨媽還和記憶里的一樣年輕,和悟站在一起根本不像長輩,反倒像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性。
夏油傑不可置信的問:「悟,你到底幹了什麼?是不是騙人家了?你這可是犯罪。」
五條悟嘚瑟的晃了晃手機,「你可別瞎說,我和奈奈媽媽是一見如故,不存在任何欺騙。你誹謗我才是犯罪。」
夏油傑沉默了,他忍了又忍,還是覺得這事不行。
「悟。」他開口,「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五條悟抱著手,挑眉,「你的意見很重要嗎?我表哥都同意了。」
(澤田綱吉:我才沒有同意!)
夏油傑額上的井號越來越多,最後忍無可忍的說:「出去打一架吧。」
「嗯?切磋是吧,也行。但你輸了就要叫我一聲表哥,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麼樣。」
兩人天雷勾地火,打得高專震了又震,火氣越打越大,然而最終未能決出勝負,因為在他們把破壞進一步擴大前,夜蛾正道來了。
「你們兩個!!!」
家入硝子拍下兩人鼻青臉腫被夜蛾鎮壓的樣子,發送給了庵歌姬。
伴隨著五條悟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居然招招都奔著我的臉,你嫉妒了!」
夏油傑的「呵呵,早就看你不爽了。」
夜蛾正道的臉色越來越黑,「你們兩個簡直目無王法,視校規為無物!給我打掃學校一個月!記住,是全校!」
聽見動靜把腦袋伸出窗外的灰原雄:「哇!」
對兩個幼稚鬼學長一點好奇心也沒有的七海建人抬了抬護目鏡,「灰原,跟著那兩個人是會變成笨蛋的。」
……回憶中止。
五條悟給他的表哥打去了電話,詢問具體事宜。
澤田綱吉對表哥這個稱呼敬謝不敏,關於五條悟的問題,他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的確是這樣,彭格列最近正在修建福利院,用來收養這些被拋棄的孩子。還新開了相關的經由官方背了書的特別部門,與被父母以為是癔症或精神類疾病的術師溝通。」
五條悟驚了,「你們這所圖不小啊,直接和高層搶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