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兩人都默契的避開了對方。
家入硝子身為奶媽,很少上『前線』,多是在後方干『後勤』,後來夏油傑身死,五條悟找到她,要家入硝子開條子,家入硝子嘴上說著「這樣好嗎,不怕被發現?」,手上是一點也不耽誤寫證明。
後來羂索盜了夏油傑的屍體,高層把鍋全部甩到五條悟身上,還製造了個莫須有的罪名,落井下石、或者說終於等到機會背刺五條悟,不允許有人解封五條悟。家入硝子在此期間默默幫了五條悟不少忙。
虎杖悠仁有次問家入硝子,她和五條老師是什麼關係。
——因為家入硝子神情懨懨的,吐槽五條悟總是自找麻煩不說,還老把她也拖下水。可是這麼抱怨著的家入硝子該幹的事是一點也不馬虎。這激起了虎杖悠仁的好奇。
家入硝子彼時一邊給被通緝的虎杖悠仁療傷,一邊回道「以前上高專的時候一個班的同學」。
只是同學的話,真的能幫到這麼多嗎?
虎杖悠仁是個口直心快的誠實boy,心裡這麼想也問了出來。家入硝子煩躁的想抽菸,但她忍住了,垂下眼眸,心不在焉的道:
「非要具體說的話,[共犯]吧。」
在爭對特級詛咒師夏油傑的事情上,他倆是同犯。
因為自己的私心,間接或直接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受害者永遠不該被指責,明明是加害者的錯,但似乎每次出現問題,大多數人都聲討受害者的不是。
比如「一個巴掌拍不響」「人家為什麼只找你麻煩不找別人麻煩」「夏油傑屍體被偷,都是你(們)不肯把屍體交上來或火化的原因」……
加害者在這裡面完全隱了身。
就好像受害者不是受害者,就不會有別的受害者。
畢竟,
只要出現錯誤,總得有人背鍋。
夏油緣洛默默把剩下的不多的碗全洗了,然後把手擦乾,也走出了廚房。
客廳。
沒有戴墨鏡也沒有用繃帶遮眼的五條悟穿著寬鬆的短袖短褲,家入硝子則穿了一身連衣裙,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點也不見外的和夏油夫婦聊天,說夏油傑在學校的趣事,逗得夏油女士哈哈大笑,一向嚴肅示人的夏油伸司嘴角抽了又抽,一副想笑但為了面子不能笑的樣子。
話題中的當事人一點也不覺得有趣,因為這兩人口中所謂的趣事明明全是他的糗事。
夏油傑忍無可忍,咬牙湊到五條悟耳邊說道:「你們怎麼來了?」
五條悟笑嘻嘻的回道:「順道,怎麼樣,驚不驚喜?」
順道?
驚喜?
他信了才有鬼,怕不是有備而來。
夏油傑黑著臉,「你們快點離開我家!」
五條悟當沒聽見,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禮物盒,放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