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一看這可不行,嚴勝是靠不住了,他要自己逃。
「虎杖悠仁要去參加那什麼發明展,你也去。」鬼舞辻無慘的語氣還是上級命令下級的強硬。
所以他的這個『態度好』,實際上也沒找到哪裡去。
「不去。」嚴勝一口否決。
他不想做的事情前世鬼舞辻無慘都不能強求他去做,何況現在。
「你得去,因為我需要你出門,然後趁機逃跑!」
嚴勝的眼眸終於有了波瀾,他忍不住問道:「這些年來我們什麼計劃都試過了,所謂的趁亂、趁機、趁人多、趁緣一不在……沒有一次成功,而每一次失敗你都被緣一揍成……咳,你還是死心吧。」就像他,他已經心如死灰了。
鬼舞辻無慘簡直想罵娘,臉都氣紅了。
——你擺爛倒是舒服了。反正天天有人伺候。
反觀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在和以前一對比,鬼舞辻無慘能認命才怪。
「你不想跑就算了,反正我是一定要逃的。」鬼舞辻無慘生硬的說,「怎麼,你不想幫我?」
要是沒有嚴勝的幫助,他逃跑的機會就更渺茫了,這可不行。
嚴勝的大男子主義很嚴重,還有著封建的階級觀、主僕觀。
儘管他看不上鬼舞辻無慘,和鬼舞辻無慘的關係更多的是合作夥伴。但是他加入鬼舞辻無慘麾下是事實,在不影響自身的前提下,他還是會給鬼舞辻無慘辦事。
「你想我怎麼做?」嚴勝乾脆問。
鬼舞辻無慘見嚴勝答應了,鬆了口氣。同時他想逃離的欲望更強烈了。
以前的盟友現在肉眼可見的不行了,他不趕緊找到出路,只有死路一條。
「到時候你這樣……那樣……明白了嗎?」
嚴勝點了下頭,「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無慘下意識說:「沒事了。」
「哦,沒事了我就回去睡覺了。」
無慘:「……」
「對了,你要燈嗎?不要的話我關了。」嚴勝推門準備離開廁所然後下意識要關上燈時想起還有個人,禮貌的問道。
無慘:「!」
嚴勝啊嚴勝,你是否還記得你的老闆是鬼?
「不!用!」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鬼舞辻無慘黑著臉從洗手池上跳下來,走出了廁所。
嚴勝低頭望著只有自己腳踝高的小人後背飄著一團黑色的怨氣走遠,感到莫名其妙。
無慘又在生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