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年輕也容易影響人的思想、行為,好比現在的緣一,他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
「兄長,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一抽一抽的,真可憐。
嚴勝猛地轉回頭,看著默默流淚的緣一瞳孔地震,而後驚慌不已。
「緣、緣一?你哭什麼?」
緣一這會委屈極了。
他想到前世嚴勝背叛鬼殺隊,殺死了曾效忠的家主,用來向鬼舞辻無慘投誠。
後來的鬼殺隊成員把所有錯都推到他身上,還要求他切腹自盡,因為他和嚴勝是親兄弟,所以嚴勝造下的孽也應由他償還。
緣一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直到確認了兇手的確是嚴勝,他枯坐了一夜,第二天親自上門,跪在時年八歲的小主公面前,準備切腹自盡,卻被小主公攔下。
【「你若是死了,還有誰能對付鬼王呢?讓鬼王逃走不是你的錯,你盡力了。嚴勝叛逃投敵……那是他的選擇,與你無關。如果你實在愧疚,就努力斬殺鬼王吧,你的生命不該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父親被殺怎會是小事,小主公不過是安慰緣一。
對緣一來說,曾經並肩作戰的兄長投奔敵人,對他的心造成了很嚴重的打擊,這種割裂感令緣一感到痛苦,就像多年前他回到家,發現懷孕的妻子躺在血泊中,被鬼殺死的絕望和憤怒一樣,隨後是陣陣悲哀。
「兄長,你不該放走鬼王。」緣一嘆了聲息,再不言一語。
*
一座深山老林。
「呸呸呸!」鬼舞辻無慘滿嘴血的吐出一塊肉,捂著自己的喉嚨滿臉震驚。
他的面前是一具人類屍體,該屍體是名叫里梅的那位今早在發明展見過的白髮少年帶來的,就是餵給鬼舞辻無慘吃的。
白髮少年似乎認識、或者說知道鬼舞辻無慘是個什麼東西。
「怎麼?」里梅見無慘把肉吐了出來,皺了下眉。
鬼舞辻無慘愣在原地沒有說話,過了會,埋下頭一聲不吭的又咬了塊肉。
強忍著噁心這回終於咽下了肚子,不等無慘鬆口氣,胃部一陣翻騰,他yue的一聲嘔了出來。
紅肉帶著粘稠的胃液滾落在地上,鬼舞辻無慘不得不承認他吃不下人肉了。
這一現實把鬼王衝擊得面色發青。
吃不下人肉他還怎麼轉化為能量?沒有能量他怎麼使用血鬼術?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