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很顯然不是他的,以信長的性子也不會去買車。
包括據說是壞了的上一輛車,都是信長所在公司的公用車。
路上有些堵車,信長和瑪奇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起來。
談到其餘的同伴,談到大家最近都過得如何。最後又提到里梅。
「飛坦小滴芬克斯的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信長目視著前方,眼裡閃過一道狠戾的殺意。
「在這之前我們還要先解除身上的控制。」瑪奇聲音清冷的說道。
「唉,怎麼就沒有一個有用的術師。」
信長嘴中的術師指的自然是咒術師。
他們一眼黑的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起初還以為是死後的世界呢,自團長死後,他們直接把整艘船都炸了,離得近的普通人直接被炸死,離得遠的最後也會被淹死。
在意識徹底進入黑暗前,大家都感覺到了冰冷的海水的灌入,將他們一點一點吞沒。
然後再次睜開眼睛,他們所有人都在一片森林中,面前有一個白髮的年輕少年。
少年看著他們揚了揚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用命令的語氣叫他們跟他走。
這能得了?
脾氣最暴的飛坦「嗤」了一聲,率先動手。
白髮少年似沒想到飛坦會突然攻擊他,神色驚詫,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飛坦僵硬在原地無法動彈,眼裡噴著怒火。
——他動不了了。
而白髮少年也不是『全身而退』,一點傷也沒受。
飛坦身材嬌小,動作迅捷,加上白髮少年沒有防備,雖然事發後他的反應已經夠快了,但仍是被傷到了,脖子上有一道細微的血痕。
里梅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墨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飛坦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他最後把所有人都給控了。
信長對此特別悔恨,他當時就應該和飛坦一起動手,而不是觀察情況(看樂子)。
其餘人多多少少也有這種想法。
之後小滴飛坦芬克斯被裡梅調走,然後三人再也沒有回來,宛如人間蒸發。
三個同伴就這樣沒了,剩下的旅團成員們如何不驚怒。
驚的是他們遇到了什麼,三個人居然全部遇難。
怒的是這事的源頭——里梅。
如果不是里梅,小滴飛坦芬克斯就不會失蹤,說不定他吩咐三人做的就是件去了就回不來的事,不然他怎麼不自己去?
大家都想報仇,奈何被裡梅控的死死的。
之后里梅解散眾人,旅團剩餘成員進入了城市。
獵人大陸整體的社會上的公共基礎設施資源等相當於90年代那會,手機還是翻蓋機,城市面貌對現在的人來說也充滿了濃濃的『復古』味。
現代世界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玻璃幕牆。
獵人大陸雖也有高樓大廈玻璃幕牆,可卻是極少的,一般都是某個地方的標誌性建築,獨一無二,象徵著位於座城市的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