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宮看似勢大,但還惹不起劍宗。
長發由夜風梳理得通順,用一根烏木簪子簪住,顧辭久整了整衣衫,打了個酒嗝。
吃喝玩樂,吃在第一,喝不過是第二。只是修士的舌頭是真慘,就如他師父說的,那些靈物看名字一個比一個高大上,可味道卻都是又清又淡,都是一個味兒,即便經過靈廚之手烹飪,也不太對味。怎麼說呢……少了點菸火氣。所以,酒反而變成了最有滋有味的享受。
【宿主,你這樣跑了,殷雪王會不會以為你是戲耍他?】
【以為就以為吧,敢追過來就把他砍死。】
【(⊙-⊙)宿主,你吃人家喝人家住人家,差點還幹了人家,結果你心裡一直想的就是砍死人家?】
【我也沒少幫他……況且,不是你告訴我,他後院裡有人跟我長的幾乎一個樣嗎?雖然不是我本人,但這皮相也讓他快活到了。】顧辭久路過一處桃林,一振袖,有桃花瓣從下方桃林處連成一線飛了上來,顧辭久滿意的拿個小錦囊將花瓣都收了起來。
【……】這麼一想好像宿主臨走前沒砍殷雪王那痴漢兩劍,而是以後再砍,已經算是心胸寬廣了?
【我也真沒有故意戲耍他,不過是他自己想太多。況且……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想體會這魚水的美好,反而越來越不想讓人近身了呢?】
殷雪王其實挺好的,姿容俊美,經驗豐富,還會玩(各種意義上的),跟他在一起會很快樂(還是各種意義上的)。殷雪王開後宮其實也無妨,顧辭久在這一方世界又不是真要待到飛升,拯救了世界他再晃悠幾年玩樂夠了,也就要走了,更該找個好聚好散的。
可是吧。魚水這事看起來簡單,不是醬醬釀釀嗎?等真的把一個人抱在懷裡,顧辭久他就……僵住了。強烈的不快從顧辭久的腳後跟,沖刷到頭髮尖。
顧辭久也不明白為什麼不行,明明凡人的夫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見面才剛認識,也能做出這種事來。明明殷雪王、顧懷欽,還有那無數的掌權掌錢之人,都是妻妾成群,每日共枕之人就沒有重樣的。
這應該是很容易,很自然的事情,可怎麼到他這就不行了?
【QAQ宿、宿主,我問一句,你千萬別生氣。】
【……問。】
【QAQ你、你是不是不行?要不要吃點藥?我們系統有特♂效藥。】
雖然事先說好了,但系統還是做好了被切斷一兩年的準備,畢竟這是對男人尊嚴的極大挑戰。可是,系統再一次意識到了,他是真不理解他宿主。
【可以啊。系統你應該早說的,我怎麼都沒想到呢?】
【(`Д)!!宿、宿主?!】
這不是說反話吧?!好可怕啊啊啊啊(#>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