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真是好久不見。」
「是挺久的。」顧辭久只能再站起來一次,不過他與段少泊的手還是拉著不放。
「這位是……」
「我道侶。」顧辭久握著段少泊的手抬了一下,扭頭對段少泊一笑,「我師弟。」
段少泊踏前了小半步,本來兩人就近,這一下子就是緊了。
殷雪王姜璐的眼神則已經不是熱,而是燒了,他迷眼:「賢弟,你尋尋覓覓許久,結果就找了這麼一位?」
「對,就是找了這麼一位,美貌驚人,舉世無雙……」顧辭久眼睛裡頭的深情都能化作一汪秋水直接淌出來了。
一直讓顧辭久拉著,甚至主動表示出親近的段少泊,這時候終於反抗了,他掙扎了兩下,手沒掙扎出來,無奈用另外一隻手去戳顧辭久的後腰。戳得顧辭久一臉委屈的看向他:說真話而已,師弟怎麼不高興呢?
看這兩人在自己眼前眉來眼去,姜璐眼中灼熱卻突然一收,以及其兄弟義氣的口吻打趣道:「賢弟所言甚是,不過,你尋到了這麼一位愛侶,竟然連聲照顧也沒跟哥哥打,可實在是讓哥哥傷心啊。」
「這卻是姜兄錯怪小弟了,我倆雖已經定了終身,卻還未曾行禮,要再等幾年。」
「好!到時候我這個做兄長的自然少不了一份厚禮奉上!」姜璐大笑著走了。
這回顧辭久和段少泊特意又站了一會,看是真的沒人再來了,兩人才坐下。
這一坐下,顧辭久就發現段少泊有點不對勁,兩人的手依舊還握著,段少泊也依然在看他,但是這眼神,略微有點不一樣……剛說不一樣,他連眉頭都皺起來了……
莫不是吃味了?這麼一想,顧辭久還有點小激動,他師弟是真可愛,這可是要勸一勸他?
「師弟啊,我……」
「大師兄,你也是真辛苦。」
「哎?」
[大師兄,我的元陽對你大有助益。那時候你也不必著急給我傳功,到了築基中期不至於速死便盡夠了。待你修為穩固,可以一點一點的……]
顧辭久抬手捏住了段少泊的臉頰,扯得他的大眼睛都變成了狐狸眼。
[我是想要你的人,想與你快活才要你做我道侶。還什麼我修為穩固,一點一點?你難道不想日日與我好?]這話顧辭久更想大庭廣眾之下嚷嚷出來,無奈情況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