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濱程點頭:「為師確實覺得有些不妥,但應該並非是瀾波道宗,而是……」
那邊顧辭久和段少泊回來了,手拉著手的。
隔著老遠,李濱程就能清清楚楚的看見他們倆緊拉著的手,還有兩人不時對視傾注在對方身上的綿綿情意。
李濱程眼睛猛地瞪大,嗖一下飛了出去停在兩個徒弟當面,一手指著兩人交握的手:「說好的讓你照顧你師弟呢?!」
顧辭久:「師父,我會照顧師弟一輩子的。」
「……」系統仿佛看見李濱程因為顧辭久這句話,身上爆出了巨大的傷害,毫無懸念的,李濱程狂化了,「我打死你個小混蛋!」
「師父!」段少泊當即便要擋在顧辭久身前,卻被早有準備的顧辭久一把推開。且他推的手法一些特殊,封了沒防備的段少泊真元一瞬。
「沒事,我跟師父玩……」段少泊真元解封時,只聽見顧辭久的聲音遠遠傳來。
一到燦爛劍光,一道灰色劍光,早就一前一後的跑到天盡頭去了。段少泊轉身追了上去,成了第三道消失的劍光。
剩下的王曦和南宮切彼此看看,各自轉身回房去了。
話說,顧辭久最後還是被李濱程給捉住了→_→畢竟修為差距在那擺著。段少泊趕到的時候,李濱程一腳踩在顧辭久的腰上,正對著倒霉孩子一通狠抽,作為一個劍修,用來抽的當然是他自己的劍意。
李濱程有分寸,不會傷顧辭久的筋骨,不過夜思抽得顧辭久衣衫破碎,一身血痕,趴在地上齜牙咧嘴。
「師父!是我先招惹大師兄的!師父!」段少泊被結界擋在外頭,當即對著結界撞擊起來。
李濱程嘆了一聲,腳從顧辭久腰上挪了下來,把段少泊也放了進來。
「大師兄!」段少泊扶起顧辭久,又從儲物戒里取了衣衫,披在他身上。
顧辭久依舊疼得厲害,別看他傷的至少皮外傷,其實是從骨頭縫裡一直朝外疼,想運功療傷都不成。
「且讓你疼上十天半個月的。」
「是,師父。」
「少泊,你若決意與辭久結為道侶,那為師也不攔著。」李濱程一副好白菜被豬拱了的痛心疾首模樣,絲毫也不管那「豬」是他家大徒弟,「你先躲開,讓我跟辭久談談。」
段少泊:「……」所以剛才打了這么半天是一句話都沒說?
「現在你就這麼護著他,甚至都不聽為師的話了?!」
「弟子不敢。但師父得說好了,不能再動手。」
前一句李濱程還挺高興,覺得徒弟還是聽話的,後一句李濱程差點沒再炸了。尤其段少泊說話間把顧辭久又摟得緊了緊,在他懷裡的顧辭久則很欠揍的對著李濱程擠了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