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都對,我還是太過懶散。」顧辭久方才親了一下只覺得不夠, 對著段少泊那顆紅痣親了又親,「想著難改的就不去改了,方才有你之言,卻覺得……還是該動一動的。」
顧辭久是個沉迷吃喝玩樂不可自拔的懶貨, 這一點毋庸置疑。若還是只有他一個人,他是不會去想著阻止的——收益大, 但是花費的力氣大,風險也大,他是不會去給自己找這個事的,可要是有了段少泊……
他們一對道侶結伴外出,不正應該事情越多越好?就算是沒有事,也該找點事情出來。系統有個詞說得好——情趣。
兩個人又細細的商量了一番,相依相擾的一對元神這才分開,顧辭久一睜眼就看見了李濱程。原本也算是個老白臉的劍尊,這時候是徹底黑了臉,看見顧辭久的瞬間,兩隻眼睛並著一對眉毛都要一起豎起來了。
「呵呵,師……哎喲!」
李濱程就像是拎著只小雞仔一樣,把顧辭久從床上拎起來了。
「好小子,肉身就不行就上元神啊?!」
「師父!」段少泊慢一步睜眼,只看見了李濱程的高大背影,沒等他去勸,已經被三師妹和四師弟按在床上了。
「二師兄,你跟大師兄可是『昏睡』了十幾日呢,可是嚇壞我們了!」
兩個小的可說是讓段少泊養起來的,後來百多年段少泊都讓顧辭久帶出去歷練了,倆孩子跟師父一塊住,反而越發感覺到二師兄的好——他們師父整個就是不管人的,倆人就跟沒爹又沒娘的孤兒一樣。
但兩人懂事,知道不能影響段少泊修行,所以也就是在他中間回來的時候流露出幾分依戀,半點也不打擾他。
可如今才知道,大師兄帶著二師兄外出,哪裡是與他去歷練?分明是懷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心思,勾引他們二師兄吧?且這一回來就拉著他們二師兄悶房裡頭了。
之前看師父對著大師兄一通好打,兩人多少還有點同情,如今看他這樣子,只想著師父能再好打他幾頓才是真的好呢。
「你們誤會了,大師兄是與我練功呢。你們看我元神凝實了許多。」段少泊被師弟師妹拉得緊,他又不好來強的,只能好言相勸。
「對呀,二師兄,我們知道大師兄是在與你練功呢。雙修也是功啊。」王曦語不驚人死不休。
段少泊整個人轟一下就紅了,連南宮切也燙了屁股一樣蹦躂了起來。
「二師兄不好意思作甚?此乃人之大欲,又是我輩修士道中一環,乃是最最坦蕩不過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