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旁的三座飛舟,那才真是接引貴客的,咱們這桃夭城的南邊,一向卻只有些中等世家,或是獨自在外的散修,你以為父親讓咱倆在這是做什麼的?就是想待價而沽啊。」
剛恢復了些好臉色的孟淳玲這下才是真的嚇著了,半天才抖著嘴唇道:「哥、哥哥是想多了吧?」
「傻妹子,這殷雪王不管時為何而來,卻都算是幫了你我。畢竟有他在此,旁人不知道個究竟,便也不好說什麼了。」
「父親好狠的心啊。」孟淳玲呆坐片刻,雙手捂面,哭了起來。
「別哭了,哭有何用?」
孟淳玲把手拿下來,雙眸含淚,眼含希冀的看著自己兄長:「哥哥……」
孟淳琇苦笑:「你也莫要看我,我若能護著你,今日又何必與你說這些?只是我年紀比你年長,怕是已在家中留不久了。」
這「留不久了」,再和著他先前說的話一起想,直讓孟淳玲背脊發寒,手腳發涼。
「你……」孟淳琇還要再說,突然有一物從他腰間飛出,懸在兩人面前,繼而有個聲音從裡頭傳了出來:「糊塗!讓你倆前去接引貴客,卻怎麼讓貴客自己跑到城裡來了?!」
這聲音清朗年輕,但確實是兩人的父親,桃夭城城主孟久耀的,這傳音的則是一枚傳訊玉簡。
雖然看不見人,但兄妹倆還是匆匆跪倒在地,孟淳琇道:「父親,我倆再次接引貴客,不敢有絲毫懈怠,不知……」
「那劍宗的隊伍,難不成是故意繞開你們過來的?」
「劍宗?」
桃夭城的南邊,確實還是有個正經的大宗門的——劍宗。就是這劍宗動靜太少了,讓很多人不知不覺將之忽略。
「算了,你倆過來招待貴客吧。那飛舟讓二十郎與六娘去。」
「是。」
通話切斷了,孟淳玲高興了:「哥哥,我倆可回去了。」
「傻妹妹……」孟淳琇扯出來了個難看的笑,嘴唇抖了一抖,最終是沒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