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一個青衣女子一臉肅然的突然插嘴呵斥:「你們知道什麼?我瀾波道宗與劍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況且這乃是氣運之爭,豈是旁人能插手的?!」
「是,師姐,是我們不對。」
三個小的都被訓斥得抬不起頭來,只是楚澤玉低著頭還要與薛易做鬼臉——他們也是入門十幾年的了,什麼氣運之爭,他們也曾跟著師姐師兄打著幫扶弱小的招牌去摻和那世家或是小宗門之爭,還不就是誰給了瀾波道宗好處,又或是誰跟瀾波道宗親近,他們幫誰嗎?
薛易狠狠瞪他一眼,卻不是真的惱了他,而是怕他惱了這位師姐。
楚澤玉回了薛易一個傻笑,總算是收斂了。他心裡確實想著,必要快快的到了金丹,到時候就能跟他師兄痛痛快快的傳音了。
但他們這青衣師姐如何沒看到楚澤玉的一番做派?自然是氣得不成,更是訓斥不停了。
「哎呀!快看!快看!」卻又有其他弟子驚叫起來。
師姐下意識的朝外看去,楚澤玉他們也都抬了頭,這一下三人都張大了嘴巴。
外頭乃是極其狀況的景象,萬丈極光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繭子,極光流轉間,又細細碎碎的赤紅色光點從裡頭散溢出來。
「若是鳳凰破繭,怕也就是這番場景吧?」
「你只當好看呢?卻不知道這裡頭如何的肅殺。」
「如今看來,竟然是那位劍丹壓著個老祖打?」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勝負還未可知呢。」
空中傳出了吱吱嘎嘎極其讓人牙酸的聲音,又有崇明老祖的咆哮與嘶吼,大顧辭久卻一直靜默著,自最初的那句「老狗送死」之後,他就沒在發出過聲音。
天空中的光繭猛地爆裂開來!兩道人影從天空中分別墜落,顧辭久在空中一個翻身穩住了身形,落在了段少泊身前。
「大師兄,你且調息吧。」段少泊上前一步,將顧辭久護在身後。
「好。」顧辭久乾脆原地坐下打坐。
另一邊,崇明老祖確實砰轟一聲砸在了地上,將青石地面砸出來了個大坑,離火宗的門人呼呼喝喝的跑了上來,在他周圍圍成一圈:「快!快殺滅此子!」一句話說完,崇明老祖哇的突出了一口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