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火紅的球震動了起來,楚澤玉當即閉了嘴,其餘眾人不管方才在做什麼,此時也都抬起了頭來看著那紅球。幾息之間,紅球的震動平息,竟是由紅漸漸變作金黃,這分明是燃燒越發激烈的模樣。
下頭兩邊人本已經停了手,離火宗的卻是如楚澤玉所說,方才許多人都不想打了。雖然他們人多勢眾,可這些劍修兩個劍丹初期的對他們十幾個金丹,不但不落下風,還傷了兩個。那不足十個的築基,更是壓著其餘數百築基。雖然這也有戰場混亂,人數優勢不好體現,且離火宗的人手也不是那麼心齊等各種的原因在裡頭,但這些劍修……史真強啊。
等到那個最丑的變成了肉條、排骨跟下水,清清楚楚的落了一地,又有個金丹被轟傷——也有自己人看出來那真人是作假的了但不妨礙大家都假戲真做——離火宗的乾脆就藉機退下來了。
若是法相勝了另外那個劍修,他們就立刻衝上去把這些劍修都留在這裡!若是法相敗了,那自然也怪罪不到他們頭上不是?
如今看著自家老祖的法相明擺著是發力了,就有人也躍躍欲試起來。
可尚未等他們衝出去,一波無聲卻劇烈的震盪突然就從金球蔓延了開來。離火宗那邊金丹之下的弟子,慘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劍宗這邊稍好,幾個築基的卻也是搖晃不止,那位小師弟更是悶哼一聲單膝跪倒,有血痕從他眼角、耳朵、鼻子裡頭流了出來。被護在身後的僅剩的三個客人,早早的都暈了過去。
又是一波震盪傳來,離火宗的金丹也倒下了,劍宗這邊的也要撐不住了。卻見顧辭久再次睜眼,伸手一招,極光劍氣把自家劍宗的人都拉了回來,一道流光溢彩的劍氣罩子扣在了眾人頭上。
「顧師叔/師兄!」眾人都有些擔心,顧辭久擺擺手:「我已無恙,你們各自調息。」
「是……」雖然對顧辭久說的無恙都有些不信,可這時候與其多說廢話,真不如早早恢復自身。帶著一股因無力產生的憤怒,眾劍修都老老實實的盤膝打坐了起來。
待第三波震盪傳來,廣場上除了顧辭久扣住的那個圓,其餘地面的石板皆化為了粉末,便是些防護做得尋常的房舍,也震得當場坍塌,齊物閣與珍寶樓的防護結界都給震得顯露了出來。
第五波震盪過去,金球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第六波震盪沒有出現,因這金球整個炸裂了開來,漫天的碎金中卻又夾雜著大塊大塊的瑩白,世人都以碎金裂玉形容聲響,如今卻是確確實實的碎金裂玉了,竟然是讓人迷了眼的好看,就在這一片金玉中,段少泊從空中落了下來。
他落地卻是有些不穩,踉蹌著朝後連退了幾步,顧辭久當即迎了上去,抬臂攬住他的腰,兩人轉了個圈卸去殘餘的力道,也在地上留了用腳刻畫出來的深深陰狠。
「師弟可好?」
「無恙。」段少泊面如金紙,氣息不穩,但他身上有系統的副本,顧辭久知道他只是略有小傷,確實是無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