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劍宗他們怕是沒那麼大的臉面了,但咱們不過是個小宗門……你也莫要一臉的不快,你當劍修是那麼好當的嗎?咱們那邊又不是沒有劍修的宗門,你忘了他們是過得什麼日子了?」
「……師父說得對。」
「那法相是被破了,卻怎麼不見離火宗的第二個元嬰出來?」這是單純看熱鬧的。
「不一定就是人過來了。」
「這話怎麼說?」
「聽聞有些個法器,能將元嬰的法相裝進去,帶到千里之外的。方才我等都以為是有元嬰修士將自己的法相隱藏在法器之中,怕是並非如此,而是一開始那些個法器裡頭,就有一個裝著法相的。」
「這種法寶我倒是也聽聞過。」
「我也聽聞過,過去還以為是有人胡言亂語,如今看來怕是真的。」
與此同時,自然也有許多人,真的去顧辭久那邊報名了。
「你們這些劍宗的且等著!」至於離火宗的就在留下了這麼一句狠話之後,帶著之前的那個崇明老祖,狼狽逃走了。
顧辭久哪裡管他們,只是聽著眾人叫價拍賣名額。
「他們怕是又會從離火宗叫人過來吧、」說這話的卻不是劍修們,而是方才一直沒走的穆長天。
「那離火宗的之前將法相藏於法寶中,即便那些離火宗門人未曾向宗門傳信,我破了他的法相之事,離火宗那裡的元嬰老祖便該知道了。」段少泊睜開眼睛,「你若是擔憂,可讓辭久將定金退與你。」
之前跑了的,顧辭久該是沒有退定金的意思了。但這位姑娘一直跟他們在一塊,非但沒有做出什麼背後傷人的事情,反而危難的時候也勉強算是並肩一戰過了,既然如此,也該是與旁人不同一些的。
——雖然沒跟顧辭久商量,但也不用商量。
穆長天面上一紅,搖了搖頭:「你們既然不走,那這桃夭秘境我自然也是進定了。」
「姑娘放心,他能叫人,我們也能叫啊。」顧辭久從那邊扭過頭來,結果這姑娘臉就更紅了。
其實她等著的就是這句話,桃夭秘境還有幾日便要開啟,離火宗的人只要不是埋伏在附近,那就該是趕不過來了。可秘境一開數月,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卻正好是跟人家迎頭碰上,豈不是給人家當了個送貨的?
不知不覺,這廣場上重新熱鬧了起來。不過,即便是劍宗的人在這最熱鬧的路口中間占了路,除了那有心買個位置的,旁的也是沒人朝前頭湊了。
其實楚澤玉挺想湊過去看看的,無奈他讓左靜兒看得緊。從外頭那透明的球里下來,就直接進了瀾波道宗在這地方的駐地,還言要是他們三個人里有一個人逃了出去,那另外兩個人這次進入桃夭秘境的資格也都沒有了。
「進不進去那勞什子秘境倒是無妨,可是師父對咱們還是不錯。」楚澤玉枕著雙手躺在床上,「算了,也就老實上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