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都沒見過那等好東西呢,結果就讓這三個……這三個……吃了?!
「我三人一路逃亡,受傷頗重,沒看我師兄現在還昏迷不醒嗎?既有那果子,我等難道要抱著去死不成?自然是看情況不好便分著吃掉了!」凌秀秀也大聲道。
「你三人吃過之後,可有何不好?」那帶隊的金丹也過來了。
楚澤玉道:「如今我三人在這,你們可看見什麼不好了?」
「你們兩個啊……」帶隊金丹笑了一笑,「怎地像是扎刺的刺蝟,我不過是擔憂而已。須知,那天材地寶雖好,但這麼幹吃下去,卻也不一定就全是好處。只有凡人才做那吃了棵藥草就得飛升的白日夢。」
這金丹語調溫和,說的話也在理,而且人家也沒用強,反而是跟他們好商好量的。楚澤玉和凌秀秀頓時臉色也沒那麼難看了,左靜兒對他們一向是那個樣子的,其餘同門瞥過來的視線里雖然有著貪婪但也是人之常情,他們逃亡時候的看見的陌生的眼神可是比這些同門的可怕多了。
「麻煩師兄了。」他們師父是元嬰老祖,這聲師兄還是能叫的。
帶隊金丹剛對凌秀秀伸出手,示意要為他探脈,就被一陣山搖地動打斷了,他下意識抬頭,當即高呼一聲:「媽哎!!!」毫無里子面子的遁飛了,不過,其餘人也沒心思嘲笑他,因為他們都緊緊跟著金丹,一塊逃命。
到底怎麼回事其實沒人看清楚,他們只看見山川崩塌,大地開裂,天空好似破了個大洞,無數的電光幻影,不用說,那是有大能鬥法呢。
他們這一跑,直接就跑了三天,不跑不行,都知道那天地間的變化不是衝著他們去的,但屁股後頭就是各種末日般的場景,誰敢停下來?
即便帶隊金丹都因為又慌又累,弄得面色不好,可楚澤玉卻輕鬆得很,甚至讓凌秀秀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帶著她一起飛。
楚澤玉覺得,應該還是薛易的關係,他是該高興的,可是高興之餘,卻又有些莫名的心驚,那劍修前輩說的話,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腦海中閃過。
另外,那劍修前輩不會死在方才的天翻地覆中了吧?還有那桃夭城的人,都怎麼樣了?那城裡可是凡人居多。
現在的楚澤玉,還能為凡人的生死擔憂不已,還是個好孩子……
被擔心著的顧辭久,他不但完好無損,甚至已經與段少泊回合,兩個人與一眾弟子在一起,蹲在桃夭城的城頭上,一邊看外邊劍宗大戰離火宗,一邊處理顧辭久帶回來的蜂蜜。
其實說劍宗大戰也不太恰當,劍宗就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他們的師父砥鋒劍尊李濱程。另一個是兩人都沒見過的女劍修,還是問過其餘弟子才知道,這位名羅秀手,尊號——乂木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