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為了離火宗之事?」
「離火宗不過跳樑小丑而已,我瀾波道宗不在意,劍宗如何在意?」
「更何況離火宗不是都已經廢了,還管他們作甚?」
瀾波道宗並沒管離火宗的上躥下跳,莫說是外界,就是許多他們瀾波道宗的弟子,都以為是他們樂見離火宗頂替劍宗而上。可他們這些宗門的頂級力量才知道,這不聞不問不是樂見離火宗如何,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把離火宗放在眼裡。
只有越到高階的人,才越明白同階的劍修到底代表著什麼。
至於除了劍宗之外,為何其他劍修宗門並無強者……莫說是什麼強者,那些劍修的小宗門,劍嬰以上的劍修有幾個?且他們收的徒弟那可真是什麼歪瓜裂棗都要,劍修要的悟性,比之靈根可是更難得啊。
不過都是神念交流,所以速度快得很,呼吸之間,這就要議論了得有百千句話,就是到底怎麼回事,顯然他們也都不知道。
毛杜江也知道繼續議論下去依然是沒有結果了,況且總不能讓人家在外頭空等著啊,只能是趕緊大開山門,掌門親自帶著兩人出去迎人進來,其餘修士也開了水鏡,去看外邊的情形。
水鏡是一種並不算稀奇的法寶,基本上都是宗門裡使用。不過瀾波道宗的這個水鏡比較大,跟個湖一般,還能分割開看不同的情景。不過如今水鏡里宗門的其他地方都沒有了,只有那三位劍修,還是從不同的方向看的。
「咦?那一位是誰?他身上那劍並未曾見過。不好!別看!」話音剛落,噗通幾聲,水鏡湖邊上,連躺下去了三四位尊者。
「這……」其他尊者嚇了一跳,可還沒等他們有反應,那躺下去的幾位又都爬起來了。
「你們這是到底怎麼了?!」不管相熟的還是不相熟,這時候都圍了上去問個究竟。
「好厲害的幻境……」有人捂著腦袋,低聲道。
「還是頭一回見到這般的劍意。」
「如此劍意古怪的劍修,如何我等第一次見到?」
那邊瀾波道宗的修士們議論紛紛,這邊顧辭久也正在對掌門拱手道歉:「晚輩前些日子剛剛晉階,稍微有些控制不住,還請掌門見諒。」
顧辭久渡過化神劫,他的劍意凝實,幻化為出的劍卻是一柄無形之劍,在顧辭久自己看來,它就像是一團水,又如一層霧,就在顧辭久背後流淌飄搖。可在別人看來,每個人眼中這柄劍都是不一樣的,看一眼就轉開眼睛,他們再去想卻又想不出這劍的樣子,若是想要再看幾眼,這人便會看見一柄他所認為的這世上至美之劍……
但下一刻,這至美之劍,就會成為他這世上最終極的渴望!
——這才是顧辭久劍意的真正威力,當年他劍氣剛成的時候,李濱程就初步見識到了他這劍氣的威力,把這幻之力給他封印。當時說的就是等他元嬰的時候,再給他將封印解除。如今他連跳兩階,成就化神,這幻之力,就不是當初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