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父。」楚澤玉謝過,邊上剛才還一臉驚奇和喜悅的薛易,這時候笑容卻有些發澀。
凌秀秀咬了咬嘴唇,對著楚澤玉一瞪眼,可是這時候不好發脾氣。
幸虧顧辭久和段少泊並沒在外邊多呆,只吩咐了他們兩句這兩天好好休息,過兩天就要開始正式修行了,便進屋去了。他們一走,三人組都不說話了,薛易低頭進自己屋裡去了,臨走時他的臉色怎麼想怎麼難看。楚澤玉也要走,讓凌秀秀給拉住了:「小玉,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你說呢?師兄沒被救回來的時候,你那個樣子。現在人救回來了,你怎麼又這個樣子?你……你不會是覺得他被……所以……髒?」
「說什麼胡話!」楚澤玉臉色瞬間一邊,那猙獰之色嚇得凌秀秀都後退了一步,「不許用那個字說他!」
「你……你現在跟我瞪眼有個什麼用?你這一路上的表現,不就像是在那麼說?你沒看見師兄是什麼樣子的?」
「我讓小雪不舒服了?」
「廢話!」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就是覺得自己沒用,他那時候,就那麼跟著那個混蛋走了,還跟那人賠笑……」說著說著,楚澤玉鼻子就有點發酸,「我護不住他,還讓他為了我……然後他回來了,其實我還是護不住他……」
凌秀秀琢磨了一會,才明白楚澤玉這是自卑了?!這輩子她都沒想到,自卑這個詞能用楚澤玉身上。或者該說這是愛重?因為太喜愛,反而不敢親近了?
「然後呢?因為這樣你就讓師兄誤會?傷心?我在邊上看著真覺得師兄以為你嫌他……不管是怎麼想的,你還是去跟師兄說個明白的好。畢竟這事我替不了你,你也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秀秀……多謝。」楚澤玉道了一聲謝,看著薛易的小屋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了,「讓我考慮一晚上,明天、明天我一定就去找他說明白。」
凌秀秀看了他一眼,也知道這事自己不好多說,逼急了怕是反而會惹事,此時也只能點頭道:「好。」
凌秀秀回她的小屋去了,楚澤玉一個人在外頭站到天黑,也回他的屋裡去了。一進門嚇了一跳,這屋裡……就一張土炕,其它啥都沒有。窮成這樣,把楚澤玉心裡的複雜都嚇沒了那麼一會。
不過,楚澤玉是一頭躺在了床上。他看著房頂子,繼續想著心事,想著明日該怎麼跟薛易說,他以為自己這一夜是睡不著了,可誰知道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
顧辭久【楚澤玉睡了,我要開始了,有什麼不對,你們記得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