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到底是好是壞,還說不清楚。」楚澤玉這是把猛藥吃下去,且藥效已經達到了,可人之複雜,真不是他們朝好處想就能真的變好的,到底怎麼樣,還得看今後,「師弟,待大典之後,去一趟鷺江城如何?」
「大師兄是覺得這三人跟家裡的態度不對?」
「嗯,楚澤玉臉色變都不變也就罷了,薛易跟凌秀秀也那麼淡漠,不像是他們的性格。這倒是像我對顧家的態度,可他們三個都是族裡培養……」
「到時候卻是要跟大師兄收斂了身上的劍光了。」段少泊自然不會不應,反而打起了趣來。兩個劍修這麼大大咧咧都跑到瀾波道宗的下屬城裡,還是之前被帶走的三人家中,這未免再引事端,必然是要隱瞞身份喬裝打扮。
「我收斂了劍光你就這麼高興?」顧辭久抬手撫摸段少泊左眼下的淚痣,他越發是覺得這淚痣可愛,「那我以後只給你看好不好?」
段少泊想著顧辭久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可是聽他這麼說,心裡卻高興,道:「除非打架,否則只給我看,不好嗎?若不然,大師兄你整日那般亮燦燦的,是除了我還想給誰看?」
顧辭久被他這麼一說,只覺得心裡仿佛有根小羽毛刷來刷去,一把就把人摟過來吸住了他嘴唇,又去吮他的舌頭,吻了好一通這才罷口。兩人都有些因為激動的氣喘,彼此摟著,又將額頭抵在了一處:「不想給誰看,就想給你看,什麼都只給你看!」
「……嗯。」段少泊臉上也熱得厲害,其實剛才那話他是大著膽子說的。倒不是怕顧辭久對他怎麼樣,而是以他自己的性格來說,那話實在是太酸,也太……放得開了。
「我不好,一直都開著劍光,師弟是不是早就有意見了?」
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既然都說了,那就沒必要再遮著掩著:「原來沒對大師兄表白的時候,覺得那劍光挺好,大師兄是最亮眼的一個,總能讓我一眼就看見。可是如今既然都要與大師兄結契,再看劍光,就發現不只是我看著,旁人也看著,那就覺得……不太好了。」
顧辭久捏著他下巴,又是一通親,手也沒忍住在段少泊身上摸來摸去,段少泊同樣激動,自然是沒少回應。不知多久後,顧辭久捏著他的腰,硬生生的把兩人分開了。
「不行……等大典……」他親了親段少泊的鼻子尖
段少泊看著他就笑起來了:「即便我會散功,比別人特殊一點,但大師兄你也早已經盤算好了到底該怎麼做,其實早幾年也無妨。」他堂堂一個化神的大修士,都已經難以自抑的龍抬頭了,段少泊又不是練了什麼魅惑功夫的魔道,這只能說明兩人情到深處,他又有什麼要推辭的呢?
「不,說好了等到那天,就一定要等到那天。」顧辭久摸著他的臉頰,「況且即便是要提前,也不能是我忍不住了這麼一個原因,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