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邊處理一邊好奇道:「這麼大的奎龜和虎頭魚,怕是得有五百多年吧?」
「看虎頭魚身上的虎紋沒有?百年一道紋,八百年了。它們與奎龜伴生,奎龜只會比它們年紀更大。」
少女吐了吐舌頭:「幸虧它們是死了的,若是活的,我可是要轉身就跑了。劍修可真是厲害,這種東西也能打殺,在外邊咱們就見不到。」
「呵呵。」
「師父,我說的不對嗎?」
「對也不對。劍修是厲害,但這些東西,也不是只有劍修才能除掉。其他修士不去打殺,因為他們沒那個必要啊。」
「啊?」
「你說奎龜和虎頭魚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利於修行的?它們既不能煉藥,也不能制器。虎頭魚的毒倒是有點看頭,但也有大把的其餘毒物供人選擇,沒必要去招惹它們。」
「那倒也是。」少女點了點頭,卻又想到了什麼,「不過,這種東西……禍害凡人吧?有它們在的地方,莫說是打魚了,就是連井水也喝不得了。」
「那也是些窮鄉僻壤的地方,哪裡請得來大修士?還不如遷走,依然是只有劍修會幹這種活計。」
「這麼一說,劍修還真是好人。咱們要是早點來就好了。」
王師傅笑了起來,他這徒弟也是單純,眼裡就只有好人跟壞人:「確實要是早點來就好了,過去還道劍宗們窮,卻沒想到人家好東西都在儲物袋裡呢。凡人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這地方的靈氣太兇暴。」
王師傅感嘆,這靈氣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凶暴,這段時間他用的食材珍貴,做的菜又多,以至於一年的進境趕得上過去的十年,好事是好事,可是丹田和經脈這兩天卻有些刺痛,問了問幾個交情好的,大家也都有同感。
可人家的正日子偏偏又靠近了,現在誰都不願意說走。那白蛟可還在水潭子裡頭活蹦亂跳呢,這一走了再回來能不能輪上掌勺可就不知道了。更何況眾人還都比著勁的想留下呢。
要是系統知道這些靈廚的感受,一定會用一個最恰當的詞形容他們——痛並快樂著。
「師父說得……」
低頭整治虎頭魚的王師傅還等著他徒弟的下一句話呢,就感覺人突然跑了,他抬起頭來一看,她跑向的方向正有個築基期的青年修士從個木質麒麟的傀儡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