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頭是行禮和招待客人的地方,但新房還是顧辭久和段少泊自己的山頭。
凡人的宴席是客人提前一兩個時辰入席,修士則是提前三五天就入席了。且也沒讓客人乾等,有歌舞獻上,還有三五小菜,客人彼此之間也能論法講真,也不會無聊。
「那殷雪王剛一直拉著我不放,說話也莫名其妙的,他是不是……」對著凌秀秀和薛易,楚澤玉把「有毛病」三個字硬生生咽了下去,畢竟他現在這地方距離宴客的大殿不遠,那殷雪王也是個元嬰,想聽見他們說什麼無所謂。人家畢竟是客,這又是他們師父、師叔/兄的好日子,沒的惹來晦氣。
「沒事,別理他就行了。」後邊突然出來一個人,正是李濱程的三徒弟王曦,她與老四南宮切原本已經去外頭遊歷了,如今得到消息剛趕回來不久。
「是,師叔/兄。」三人組都規規矩矩應了一聲。
另一頭,顧辭久也得了一隻傳訊鳥帶來的消息。他卻只是莞爾一笑,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殷雪王那人看著疏狂仗義,其實卻是優柔寡斷,還總喜歡動些陰私的手段。最開始顧辭久還當他是個朋友,到後來就變成了酒肉朋友,等到段少泊也出門歷練的時候,他就徹底懶得搭理那人了。
他與段少泊遊歷的那段時間,也碰到過殷雪王拐彎抹角的找過麻煩,不過都讓他們給懟回去了。
即便他親自前來又如何?當年顧辭久在他家裡住了那麼長時間,他也只敢抱著變了相貌的替代品取樂。顧辭久喝了酒就走,也沒見他追出來說上一句話,就已經知道這人到底是個什麼性格了。
如今顧辭久已是劍尊了,單槍匹馬都能將殷雪宮上下滅門,殷雪王反而能有膽子在他的結契大禮上做什麼了?
系統這時候卻意外的說了一句話【這個人好噁心啊。】
【也是……那給他換個地方坐吧。】
顧辭久無所謂,可他想著段少泊大概會很膈應吧?自己最歡喜的日子,來了這麼一個人。
殷雪王原本的位置就是很靠邊的,顧辭久傳了個信過去,沒多久他就又被移位子了。這回那位子不只是靠邊,直接就坐到最角落的陰影裡頭去了。
殷雪王看著那位子,原本的一張白臉,都變成黑臉了:「好!好!」甩了甩袖子,他直接就走了。
那種地方的位置,要是他坐了,那他殷雪王的位子也別想坐穩了。
不過就算他走,一樣是丟了大臉。在場的有知道殷雪王對顧辭久的心思的,之前殷雪王在,他們不好說,現在卻也忍不住跟相熟的嘀咕兩句,看那樣子就不是顧辭久和段少泊邀請來的,所以他這不請自來算個什麼事?給兩位新人找不痛快嗎?
「……活該不給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