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這麼一想,凌秀秀高興了, 同坐在一邊。
楚澤玉這劫雲醞釀得還真過久,過了得有半刻多鐘也不見雷劈下來,倒是雲層越積越厚。
就在這時,一道笛聲傳了過來。
「誰?!」薛易與凌秀秀同時站了起來。
「師弟、師妹,不過是問個好而已, 何必如此戒備?」提升停止,人聲分明還在遠處, 這人影卻忽然就出現在兩人面前了, 來人果然他們都認識,乃是白靈老祖的二弟子,也是他們的大師兄易震——師姐左靜兒才是白靈老祖的大弟子,但她是大師姐。
「原來是易道友, 道友可安好?」可見著這人,兩人一點都沒放鬆警惕。
「看你們這個樣子,看來是知道我過去曾經也在劍宗修行了?誰告訴你們的?段少泊?怕是沒說我什麼好話吧?」
「並非。」薛易搖了搖頭,「乃是從其他同門那裡。」
「呵呵。」易震冷笑, 看來是不太信的。
[原來還以為這位師兄人不錯,現在看來……也是有毛病得很。]凌秀秀偷偷跟薛易傳話道。
關於易震的事情, 真不是段少泊說的,而是當年段少泊和顧辭久舉行大典,他們過來幫忙,跟其他山頭上的同門走動得也就頻繁起來,於是聽了不少八卦。後來不知道誰就說到易震身上了,他們也才知道自己在瀾波道宗的師兄,竟然還是另投他門的。
[若真有萬一,你就趕緊跑,我們三個總得有一個出去傳信的。]
[……嗯。]雖然不太樂意,但凌秀秀還是應下而來。楚澤玉動都動不了,薛易的攻守都比她強,而她的速度比薛易快。要是真出了事要一個回去報信的人,那真的就只能是她。
「別那麼防備啊。」易震沒繼續朝前,而是就在坐了下來,「其實你們走了之後,師父就一直很掛念。四年前,師父去劍宗想跟你們見一面,當年聽說你們也沒跟師父說上一句的話……怎麼?還在怨師父?」
凌秀秀確實是肚子裡有怨氣的,可她剛張嘴,就讓薛易拉住了胳膊,薛易道:「我們已經離開瀾波道宗,當年之事,我們知道老祖也有為難,但老祖二十多年的照顧,我們自然也不會遺忘。」
這話就很客氣了,也很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