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嬰兩拳緊握,嘴巴咕噥了一下就要大哭,讓邊上的另外一個劍仙的劍氣給絞成了粉碎。
之前被附體的道修已經暈了過去,讓他的同門護著送到眾人的中央去了。
「快看裡頭!」血池裡爬出了一頭巨大的蛤蟆,蛤蟆的背脊上長滿了膿包,每一顆膿包裡頭又密密麻麻擠滿了方才那般的小魔種。
「劍尊以下,退後!」倪小槿呵道。
顧辭久與段少泊對視一眼,段少泊對他一笑,與旁人一起退下。
段少泊就聽邊上的一個劍修道:「要不然當年魔劫的故事裡頭,打起來的都是劍仙、仙人,化神至尊的事跡都少,跟別說是元嬰和劍嬰了。我還曾以為那是誇大,如今看……咱們是這沒法打,這可怎麼打?」
「少說兩句吧,這個時候,別做了牽頭前輩們的拖累就好了。」
「方才倪師叔祖已經朝宗門傳訊過了,應該是沒事。」
「對,不會有事的!」
劍仙們的手段不凡,不過頃刻就讓那聲勢浩大的蛤蟆化作碎塊重新回歸血水,只是它背上的小魔種依舊鮮活,四面八方飛撲過來。這就是劍尊和尊者們的事情了,因為眼看著血池裡頭又有新東西出來了!
楚澤玉抱著薛易,坐在一條蛇一樣的根莖上。既然那植物能看見外頭的景象,一切就都好說話了。植物表示會把它抓到的人,包括楚澤玉跟薛易,也都送到那邊去。
楚澤玉並沒有徹底信任這個詭異的植物,但眼前的局勢,不信任又如何呢?也只能跟著對方了。
這條根莖帶著他們在地洞裡轉來轉去的,可楚澤玉的方向感極好,他能感覺到他們並沒有走很遠。只是在這附近轉圈。
「前邊、你們、的人。」藤蔓停了下來,楚澤玉一條下來,它不但縮走了,還把他們進來時的地洞給堵上了,洞口處綻放了一朵巨大的大嘴花,怎麼看都不是好惹的。
「放我下來吧。」薛易跟楚澤玉一起收回看著大嘴花的視線,道。
「讓我再抱一會。」楚澤玉在薛易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鬆手,「這地方可是太邪門了。」
薛易站在地上,拍了拍楚澤玉仍舊緊握著他的手:「看,我沒事,能走了。前邊真是我們的人?」
「不知道,總覺得那朵花雖然看起來很好說話,但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