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拱拱手也沒賣關子:「那邊確實才是出宮的地方,但陛下要見兩位新科進士。」
「陛下?」兩人對視一眼,還以為是太子,卻沒想到是太宗,「勞煩公公了。」
「為陛下辦事,應該的。」
三個人就再沒說什麼了,知道太監把兩人帶到一處小偏殿,果然太宗就在那等著。兩人見禮,太宗賜座,打頭第一句就極其直接的問他們:「你倆有想去的地方嗎?」
段少泊懵逼【這是……知道咱們與太子交好,所以照顧一些?】
顧辭久同懵逼【大概……吧?】
「你倆無需多想,雖說讓你們去什麼地方那是朝廷做主,但我們總也得問一問的。」
顧辭久&段少泊:「……」是嗎?所以就大半夜的把人叫出來問?這解釋讓人根本就沒法相信啊。
顧辭久答:「陛下,若非得說我二人想去什麼地方,那就是我倆想去挨著的兩個縣。」
「挨著的?」
兩人一起道:「挨著的。」
太宗想了想最近的傳聞,心道,原來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他又問:「就這點要求?」
兩人越發疑惑了,段少泊道:「能立功的。」
太宗一怔,繼而大笑了起來:「這想法就有意思了,做官的誰又不想里立功呢?畢竟立了功就要升官。不過……你二人可要知道,這有功勞可立的地方,也都有難處或風險。否則,這功勞早就讓旁人立去了,如何還能輪到你們呢?」
「臣等知曉。」
見兩人並未因他的大笑而慌張,反而極其的坦然,太宗點了點頭:「好,朕知道了,你們倆回去休息吧。」
他們來稀里糊塗的走了,卻不知道,太宗做這些完全是出於對他們倆的彌補。
原來,當初殿試大臣們將前三甲的卷子拿過來讓太宗過目,顧辭久本來該是打頭的狀元。但是,看到顧辭久的名姓,知道太子認識他,兩人還交往得不錯,太宗作為一個父親的羨慕嫉妒恨突然就湧出來了——憑什麼我兒子瞎了眼睛如今好好的太子都當不了了,這個小子卻要走上人生巔峰?!
不過太宗還是有理智的,且他知道顧辭久是真的有才,不願毀了這個有才之人,所以只是很克制的惡作劇了一下,把顧辭久的卷子從狀元換為了探花。
到了今天,太宗終於是徹底接受了太子目盲的現實,甚至對顧辭久還有點小愧疚,且與他們關係頗深的魏家也與太子關係密切,日後這兩個孩子若是能依舊與太子交好,也是太子在朝內的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