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百姓們發現,這兩個新縣令讓人種下去的不是種子,而是已經發起來的麥苗。
麥苗還沒種完,齊王歸朝的聖旨已經傳諭天下,兩人只是分別感慨了一下,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他們的地位,能做的已經都做了,劇情到底怎麼發展,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
待秋天收穫,百姓們精耕的農田一畝收穫六七斗,縣衙種的百畝田地,每畝收穫是在五、六斗間。百畝田地,那收穫可就太多了。百姓們看著一車車被拉進糧倉的糧食,眼睛都是綠的!
那些去服勞役的少年們,都聽過顧辭久和段少泊「無意中」露出的口風,有膽子大的,就回去勸自家阿爺阿父,也去開荒。
正當農人們猶豫不決的時候,顧辭久和段少泊召集各村鄉老到縣城,教導他們如何育苗,制肥——因為如此他們這粗放耕作,每畝的收穫才能與精耕的幾乎持平。鄉老又各自回村,教給村人。
有的農人覺得有了選苗,那來年的收穫能更上一層樓,便放棄了開荒的想法。可有的農人覺得,這恰好是說明,新任的縣令也希望百姓能夠好,能夠重更多的地。
濘水與涼山兩縣,甚至周邊各縣,開始出現了第一波開荒熱。
兩處縣城新蓋的鐵匠作坊里,打鐵的聲音晝夜不停。新鮮出爐的農具,很快就送到了田間地頭。
也是幸運,之後的兩年間,斛州沒有大的天災,人和農作物都能扛過去。鹽戎人也沒有大舉南下,千人左右的小股部落前來,都讓他們沉迷打仗不可自拔的太守都給揍了回去。
第三年初,牧場已經小有規模,第四年的時候,顧辭久和段少泊帶著新的呈文找到了范都督。
范都督:「互市?與鹽戎人?」
大魏現在為止,與鹽戎人是沒有任何官面上的貿易往來的。開放互市這件事,趙書文也做過,不過跟他做的很多事一樣,後期這件事沒能把控住,差點鬧出引鹽戎人入關的事情來。
范都督聽了顧辭久和段少泊二人做出的解釋,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茲事體大,我做不了主,你們倆進京去吧。」
「是,大人。」
這本來也是顧辭久和段少泊的意思,這四年間,按照劇情來說,趙書文那邊早就該干出許多大事了,可是到今天為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兩人已經能確定,這人該是替代了一個孩子,所以才什麼都沒辦法做。
那麼,他到底替代的是哪個孩子呢?
「阿嚏!」一個小胖墩打了個噴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