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答:今年辦得很成功,說明負責人都不錯啊,換什麼換?
眾臣也是聰明人,自然不能明白的說原因,更沒有說今年的這三位不成,反而表示:陛下,這三位大人都是有功之臣,該賞了。
太宗:你們這麼說也對,是該賞了。
眾臣:那就把他們叫回來?
太宗:那就送點金銀過去吧。
眾臣:……陛下!有功之人就該升官!您給點金銀算個什麼?!
太宗:因為朕還得用他們啊,他們這位置關鍵,給高了不好。
眾臣:說到底您這還是不想讓他們回來?!不行!必須得升官!否則豈不是讓功臣心寒?!
「諸位愛卿啊,這互市看來是沒問題了,要不……咱們再找個地方開互市如何?」
眾臣暗道:原來在這等著呢……這是賺大發了,還想再賺點吧?
可同時也都心裡一動,斛州的地方其實不太好,他是最西北的一個州,挨著的也不是最肥美的草場,今年到那邊參加互市的鹽戎人多是左賢王一部的,其餘部族的並不多。這要是再開一個互市……確實更好。
太宗又扔出大招來:「另外……明年朝廷欲新開三處鹽場,愛卿們商量商量,到底由誰負責啊?」
段少泊的新式曬鹽法是直接送上來的,太宗本可以自己私下裡找人,那鹽場的收益至少能讓他吃兩年獨食。可是……顧辭久和段少泊這次是真給他賺了好多好多啊!尤其是十幾匹沒有騸過的好馬,那都是能做種馬用的。他高興,朝臣卻眼紅,他得回護一下這兩位小臣子,那這個鹽場就拿出來大家一起吃吧。
眾臣眼睛都是一亮,雖然君子恥於言利,可大魏的君子們還沒虛偽到那個地步,其中大多數人又都是養著一大家子幾百口子的,能賺錢誰都不會嫌少。
且,開第二處互市之地,太宗這已經是表示要分利了,又拿出鹽場來,誰都知道這是安撫和回護之意了。
眾臣:那倆小傢伙是太諂媚了些,不過,想出來的賺錢法子也是真好,畢竟是寒門出身,沒見過大世面。算了,繼續留著他們賺錢吧。
等到朝會結束,太宗又點了幾位近臣,就是那些一直堅定的站在他的身邊,幫助他捍衛財產的忠心臣子們!除了新鹽的事情之外,還得給這些忠心人額外的甜頭——造紙。
造紙這件事,不但能掙錢,還是大功德。即便是武勛世家出身的,那也是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給干好,對於太宗所說的污染之事,眾人也極其重視。